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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苦涩一笑,又是掐脖子啊,一点儿新意都没有。
我疲惫地闭上眼睛,复又缓缓睁开,我是真的没有力气来应对陆淮左了,我现在,饭也不想吃了,我只想赶快带小深回去,好好躺在床上睡上一觉。
“说话!”
陆淮左双眸赤红,如同食人血肉的野兽,仿佛,要是我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,下一秒,他就会将我生吞入腹。
“唐苏,那个野种,到底是景灏的种,还是林二的?!”
因为愤怒,陆淮左的双手,都控制不住打颤,他手背上青筋暴起,更显得他一身暴戾残暴如魔。
以前,陆淮左一直觉得,小深是景灏的种,今天晚上,听陆翊臣说小深是他儿子,再加上那两张极为相似的脸,他忽然就不确定小深到底是谁的种了。
想到四年前,我不仅勾搭了景灏,还勾搭了林翊臣,甚至背着他还有许多男人,陆淮左就恨不能将面前的我抽筋碎骨。
景灏?林翊臣?
我真觉得陆淮左这个问题问得特别特别的奇葩,他相信小深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的种,就是不愿意相信,小深是他的亲骨肉。
多搞笑啊!
“陆先生,你又不认小深,他是谁的孩子,与你何干呢!”
我这副无所谓的模样,更是气得陆淮左简直要原地baozha。
他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,“唐苏,那个野种跟林二那么像,他是林二的种对不对?!”
第一次被陆淮左扼住喉咙的时候,真疼啊,可能疼痛太过频繁了,也就麻木了吧。
就算是都已经被他扼得难以发出声音,我依旧感觉不到疼。
只有让我连动一下都懒得动的疲惫。
我其实,也不知道为什么小深会和林翊臣长得那么像,或许,是缘分,或许,只是巧合。
但这些话,我懒得跟陆淮左说,我只是慵懒地翻了下眼皮,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陆先生,你管得可真宽!”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的事情,早就已经与你无关了!”
“陆先生,以前,你总是告诉我,别再自取其辱了,现在,我也告诉你,你也别再自取其辱了!”
“我爱你的时候,你是我的一切,我不爱你的时候,你屁都不是!”
“阿左,我已经不爱你了。所以现在,你对我来说,算个屁啊!”
“唐苏,你再给我说一遍!”
我张开嘴,不让自己窒息,我使劲喘了一口气,又恢复了那副一脸自嘲的模样。
此时,就算是我被陆淮左扼着脖子,一身狼狈,我的身上,依旧带着一种厌世的疏离,还有不能摧折的高贵。
“陆先生,我说,你算个屁啊!既然你屁都不是,请你以后,别再缠着我了!”
“我们,一别两宽,谁都别再自取其辱了!”
“哐!”
陆淮左猛地将一旁男洗手间的门踹开,一个男人战战兢兢提上裤子,头都不敢抬,就一路小跑往楼下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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