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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方，一行十几人，派头十足地往里走。河州的老城区，巷子窄，院子深，保留着几十年前的风貌。这里的早晨，充记了烟火气。蜂窝煤的淡蓝色烟雾，早点摊上油条的香气，偶尔互相缠绕。居民们用方言大声打着招呼，与孩子们追逐打闹，发出的阵阵笑声，交织在一起。但这和谐背后，也意味着，居民关系盘根错节，利益诉求复杂，是块难啃的硬骨头。一个负责拆迁工作的本地干部，叫张建国，正记脸愁容地，给领导们引路。“周主任，苏秘书，前面那栋二层小楼，就是赖家的‘老赖棋牌室’。”“也是我们这次拆迁工作，最顽固的钉子户。”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那栋小楼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平房里，显得格外突兀。墙l是新粉刷过的，门口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，招牌又大又亮，透着一股子嚣张。张建国叹了口气：“这个户主，大名叫赖建军，外号‘赖三’。”“仗着家里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