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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修言神色自然地接过她的碗,毫不顾忌地吃完她剩下的面条。
宋清歌面上发热,不是说,他有很严重的洁癖吗?
对她吃过的东西,倒是来者不拒。
她失忆前,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这么好吗?
宋清歌抱着被子,走到客卧,推了推门,诧异地发现二楼的所有客卧都被上了锁。
只有主卧那间房开着门。
今晚,她要和傅修言睡在一起吗?
宋清歌慢吞吞地走到主卧门口,正好与浴室门口的男人撞上了目光。
他许是刚洗完澡,身上冒着热气,浴袍领口微敞,腹肌块状分明,身材线条流畅。
男人缓缓向她走来,行走之间,浴袍下摆鼓鼓囊囊的,呼之欲出。
宋清歌面上发烫,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。
她这未婚夫,硬件措施还蛮好的。
“傻站着干什么?不睡觉吗?”
傅修言晦暗的目光在她微红的脸上停顿片刻,神色自然地走到门边,抬手关上了门,高大的身形堵在出口,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。
男人的眼神带着极强的侵略欲,看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宋清歌慢吞吞地走到床边,上了床,随口问道:“二楼的其他房间怎么都上了锁呀?”
傅修言眸色微闪,坐在床边,淡然道:“以前你过来,都是睡在主卧的,我就没让佣人收拾客卧。”
是吗?
宋清歌疑惑的眼神在主卧里扫了一圈,“可是,主卧里好像没有女人的衣物和用品哎。”
衣柜里,清一色都是男人的衬衫西装,连她穿的睡裙,都是临时让人送过来的。
她若是常常过来住,主卧里不该半分痕迹都没有才对。
对上宋清歌疑惑的目光,男人眸色微深,低声道:“你不常过夜,家里留的东西不多。”
“老婆,你是不想跟我住在一间房吗?”
傅修言语气低落,细细听去,夹杂着几分委屈。
宋清歌听得耳热,心头发软,忙哄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就是好奇罢了。”
傅修言幽幽开口,“你若是想,明天我让助理多送些衣服来。”
“不不用了。”
宋清歌面色燥红,钻进了被子里,闷声道:“好晚了,快睡吧。”
男人盯着她的背影,眼底浮现一抹愉悦的笑意。
“嗯,老婆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傅修言关了灯,轻轻躺在她身边。
他一靠近,宋清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虽然他们已经订了婚,但她还没做好准备,跟他做那种事情。
他若想了,她总不能拒绝。
宋清歌紧张地等了好半晌,身边的男人都不曾有所动作。
直至男人平缓的呼吸声响起,宋清歌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,松了一口气。
困意渐渐涌上,眼皮发沉,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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