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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浩正唾沫横飞地站在主桌旁,向几位老干部普及着“分子料理”的先进概念。
“所以说,这不仅仅是食物,更是一门艺术,一种生活态度”
他说着说着,脸色忽然变了一下。
肚子里像是有个电钻在疯狂搅动,一阵阵的绞痛让他几乎站不稳。
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小腹,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开始往外冒。
他强撑着把后面的话说完。
不远处的婆婆脸上开始出现一片片不正常的红斑,像被人打了一样。
她觉得脖子和手臂也开始发痒,忍不住伸手挠了挠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,喉咙里发出轻微的“嗬嗬”声。
可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儿子身上,只顾着满脸骄傲地听着,根本没在意自己身体的异样。
陈雪则像一只骄傲的花蝴蝶,端着酒杯在人群里穿梭,享受着众人的恭维,完全没注意到张浩和婆婆的情况。
我从旁边的桌上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他面前,关切道:“老公,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想说没事,却痛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我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,轻声在他耳边说。
“我记得,你的海鲜过敏,好像挺严重的。”
张浩的心理防线,在这一瞬间轰然崩溃。
他瞪大眼睛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,额头上青筋暴起,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,变得惨白。
他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宴会厅里热闹祥和的气氛。
不是来自张浩。
是之前跟着吃了福寿螺的一个邻居大妈。
她突然捂着自己的喉咙,两眼翻白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她躺在地上,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,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。
全场哗然!
“死人了!快叫救护车!”
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食物中毒了?”
人们尖叫着纷纷后退,惊恐地看着那盘还剩下一半的福寿螺,像是看着什么剧毒的怪物。
陈雪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不停地摇着头。
“不,不可能的我的菜没有问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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