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不,”陈砚说,“让他以为你要干扰。”
他把听诊器的金属头掰开,然后用力拧转,橡胶管缠绕在金属杆上,形成一个螺旋状的硬棍。他试了试重量,不轻不重,甩出去能有破风声。
高台上的枪再次充满能量,紫光在枪管里流转。
陈砚抬手,对秦雪做了个“准备”的手势。
枪响的前半秒,秦雪把检测仪砸向高台左侧。
男人的视线偏了03秒。
就是这03秒。
陈砚把听诊器甩了出去。
他没瞄准人,也没打枪,而是冲着中央平台的主控屏——那块屏幕正显示着所有克隆舱的生命体征数据。
听诊器旋转着飞出,金属头像钻头一样切入空气,正中屏幕右下角的数据接口。
一声脆响,火花从接口处炸开,屏幕瞬间黑了一半。
高台上的男人猛地转身,枪口调转,但已经晚了。
主控系统发出警报,音调短促而尖锐。
所有克隆舱的绿灯开始闪烁,液体循环泵的节奏乱了,几具实验体的手指抽搐了一下,随即静止。
陈砚没停。
他冲向中央平台,脚步踩在合金梯上,发出连续的“咚咚”声。
他知道系统还没完全瘫痪,只要主电源没断,这些舱体随时能重启。
他爬上平台,看见主控台后面有一排保险闸。最中间那个标着“维生系统”,手柄是红色的。
他伸手去拉。
男人从侧面扑来,手里那支基因枪横扫过来。
陈砚低头,枪管擦过他肩膀,白大褂撕开一道口子。
他反手抓住枪管,用力一拧。
金属碰撞声中,两人僵持了一秒。男人的力气不小,但动作有点迟滞,像是下半身不听使唤。
陈砚松手,退半步,一脚踹在他膝盖外侧。
男人踉跄了一下,枪口朝下,打在平台上,炸出一道焦痕。
陈砚趁机扑向保险闸,一把拉下。
红手柄到底。
大厅里的灯全部变红,警报声转为长鸣。
所有克隆舱的液体开始缓慢排空,玻璃上的冷凝水往下淌,像在流泪。
男人站在原地,没再动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向陈砚。
“你知道这些身体花了多少年才长成吗?”他说,“每一个,都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陈砚没回答。
他把手术刀从袖口抽出来,刀锋朝外,站在平台边缘。
男人忽然笑了。
他抬起左手,按在自己右肩上。
衣服裂开,露出金属关节的缝隙。
“我不是在造你。”他说,“我是在等你回来。”
陈砚盯着他,手指握紧刀柄。
男人的右手缓缓抬起,基因枪的枪口重新对准他。
枪管里的液体开始旋转,紫光再次凝聚。
陈砚后退一步,脚跟已经踩在平台边缘。
他摸了下口袋,听诊器只剩半截。刚才那一甩,橡胶管断了。
高台上的枪,光越来越亮。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