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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看,通风管道上方的水泥缝正往下滴水,一滴一滴,砸在他肩膀上。他抬头,用手电照上去,发现裂缝在扩大。
再看保险柜,水已经漫到柜底,正在往里渗。
他迅速翻剩下的账本。
第二本是“器械损耗登记”,没用。
第三本是“冷链运输日志”,翻到一半,一页纸上贴着一张小标签,写着“98-07-19,a型特药,移交外科实验组,签收:王”。
王。
他认得这个签法。王振海在手术同意书上的签名,收笔总是往上挑,像钩子。
这页纸的“王”字,钩得一模一样。
他把这页撕下来,塞进防水手术刀套。又翻了几页,发现后面记录中断,从七月二十号开始,全是空白。
他把三本账本都检查了一遍,只有这一处提到移交记录。
水已经漫进保险柜一半。
他不能再留。把剩下的账本往积水里推了推,让水盖住柜内,制造出“自然损毁”的样子。然后把保险柜门关上,拉回原位。
他爬出通风管道,把格栅装回去,螺丝没拧紧,留一颗松着,方便下次进来。
他刚落地,头顶就传来一声闷响。
水泥块塌了,砸在保险柜上,溅起一片水花。
他没回头,快步往楼梯走。走到一半,手机又震了。
他没开机,知道是谁打的。刚才关机前,屏幕最后显示的是“林美媛
未接来电”。
他到一楼,拐进急诊科值班室,把刀套里的纸页拿出来,摊在桌上。灯光下,那张标签的字迹清晰,移交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九号,正是他父亲被停职的前一天。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纸折好,塞进贴身内袋。
外面雨还在下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药房值班台。
“我是陈砚,刚才巡库发现负二通风管道塌了一块,药库西侧墙角渗水严重,你们查一下冷链柜温度有没有波动。”
对方应了一声,问要不要报修。
“先别动,等药监局来了再说。”
他挂了电话,坐回椅子上,把听诊器从口袋里掏出来。铁头缺了个角,像是撞上了硬物。他用拇指蹭了蹭缺口,没扔。
手机又震了。
他拿出来,屏幕亮起,是林美媛的短信。
“你去药库了?”
他没回。
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走廊有脚步声经过,护士推着车去换药,没人进来。
他坐了十分钟,起身,把桌上的空药盒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他走出去,往院长办公室方向去。
院长室灯还亮着。
他走到门口,抬手要敲,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
是王振海的声音。
“账本泡了,查不出什么。明天药监局来,按流程走就行。”
陈砚的手停在半空,没敲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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