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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元利是抓获了大量逃难的百姓,其中男子青壮挟裹成军,女子本来要分配到各营,充当营妓,只是这些百姓运气好,还没有被糟蹋。
他们的运气也不好,而是被驱赶着充当炮灰。
四千老弱妇孺,如同被驱赶的羊群,在泥泞中踉跄前行。
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树枝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;瘦骨嶙峋的妇人紧紧搂着怀中惊恐啼哭的幼儿,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淌下;
半大的孩子赤着脚,冻得瑟瑟发抖,茫然地跟着人潮移动,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中只有最原始的、对死亡的巨大恐惧。
流寇骑兵如同驱赶牲畜的狼群,凶狠地挥舞着皮鞭和长矛,策马在人群两侧来回穿梭,每一次鞭梢撕破空气的尖啸,每一次矛杆带着风声砸在行动稍缓者身上的闷响,都引发一片凄厉的哭喊和绝望的推搡。
人群在皮鞭和矛杆的驱赶下,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,跌跌撞撞、越来越快地向麻城那冰冷的城墙涌去。
他们身后,流寇的步卒方阵发出野兽般有节奏的呼喝,如同催命的鼓点,重重敲在每一个被迫前行者的心上,也狠狠砸在城头守军的耳膜里。
“娘”
一个被挤倒在地的孩童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,小手徒劳地伸向淹没在人潮中的母亲。
没有人敢回头,只有更加疯狂的推挤,更加绝望的哀鸣,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悲怆洪流,直扑城墙!
城头之上,睢阳军将士的身体绷得像石头一样僵硬。冰冷火铳被汗水浸得滑腻,搭在弦黑洞洞的枪口,此刻却如同千钧重担,他们的手臂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,带动着那索命的枪口。
在城下那片黑压压、蹒跚移动的身影,目标太清晰了,是白发苍苍的头颅,是妇人怀中包裹的襁褓,是孩童惊恐放大的瞳孔!
他们根本就不需要瞄准,哪怕闭着眼睛,也能射中目标。
可问题是,他们都是普通的百姓,连一件武器都没有。
“开不开枪?”
陈国栋的声音中带着狂暴的绝望,开枪的命令非常容易下达,可是一旦下达,城墙下马上就沦为屠宰场。
“大帅,再不开枪,流寇就要踩着人堆爬上来了!麻城!麻城不能丢啊!”
陈国栋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、挣扎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
陈明遇仿佛没有听见这声嘶力竭的呐喊。他的嘴抿成一条线,看着城下炼狱般的景象,蹒跚的老人被推倒,瞬间被无数双慌乱的脚淹没,妇人徒劳地用身体护着孩子,背上瞬间添上几道流寇鞭子抽出的血痕。
孩童跌倒在冰冷的泥水里,发出无助的、小猫般的呜咽,那绝望的哭嚎声浪,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的耳膜,刺进他的心脏!
就在这关键时刻,城下的流寇还在挑衅陈明遇。
“陈明遇,有种你开枪啊!”
“你不开枪,你是小婢养的!”
“陈明遇,你不是号称陈阎王吗?四千人不够,老子再送四万人过来!”
“有本事,你开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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