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,回来时手里还攥着把桂花枝,说是陵园门口摘的。 “小爱不是爱吃桂花糕吗?放旁边,她能闻见。” 我飘在他身后,看见他把桂花枝摆在骨灰盒旁。 刻墓碑时,他让石匠在“张爱弟”三个字下面加了行小字:“浙大未竟”。 姐姐站在旁边,眼圈红得像兔子,却没掉眼泪——她总说,人死了,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。 我看见她指尖的裂口,是前几天给我缝白布时被针扎的,还没好利索。 小陈在旁边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,把块温热的手帕塞进她手里。 “还有件事,”小陈等姐姐情绪缓过来些,才低声说,“我去医院调了监控。” 他手机里的视频在阳光下闪着光。 画面不算清晰,但能看见刘护工掐我膝盖,看见她把输液针往我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