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,半夜,却被东西砸玻璃的声音吵醒。 「纪书语,你这个毒妇,蛇蝎心肠的女人,」 季同醉醺醺的站在楼底下,对着我的窗户扔酒瓶子。 「我的人生,我的工作,全都被你毁了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,你这个贱人,你不得好死!」 我冷漠的看着他歇斯底里是模样。 「季同,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真的是畜生不如。」 11 我不想和他纠缠,直接提起诉讼。 开庭那天,我再一次见到了季同。 他像是换了个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眼窝深陷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 我提交的证据非常完整,这场官司我毋庸置疑的获得了胜利。 最终,判决下来,由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