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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仗,让“白衣”的名号彻底响彻了整个天下。
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就是这么一支千人队伍,当年就有四十名大将坐镇,一直到赵国自己的内战打完,最后只剩下了七个。
而这七个人,正是刚才在山脚下的那七位将领。
司马烈风心里一阵唏嘘。
丁修默默地看着,关于白衣卫,他也是在书上看到过的。
在东西两大势力中,东部向来不被西部放在眼里,而白衣卫是唯一一支能让西部认真对待的力量。
他没有多想,转头望向对面屋子的大门,只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守卫。
那个少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丁修,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。
丁修瞅着这个少年,微微眯起眼睛,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。
这不就是带他们上山的那个人吗?
丁修走了过去,那白衣少年默默地对他点了点头,然后用手指了指屋门。
丁修朝屋门望去,凝神一看,正瞧见思嫣满面愁容地靠在桌边发愣,一会儿露出笑容,一会儿又满脸不快。
忽然,丁修的身形挡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光,这让思嫣好奇地抬起了头。
她仔细一看,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,来的人不是丁修又是哪个?
“夫君”思嫣又惊又喜,但同时脸上又显出一丝亏欠的神色。
她嘴巴动了动,想解释点什么,却又不知该怎么说起。
“身子怎么样了?”丁修望着她,他哪能不明白思嫣想做什么呢?
无非是想解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,当初又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。
可这些还重要吗?
丁修根本不关心这些。
他走到思嫣身后,从后面抱住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她,想借此给她一些慰藉。
“嗯!”思嫣感受着丁修的拥抱,心里积压了多天的委屈和思念一下子涌了上来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夫君什么都不问,就是在告诉她,那些过去的事情都不用再提了。
你是我的人,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,以前的都不重要,我们只看以后。
“眼下倒没什么事。”思嫣吸了吸鼻子,有些心酸地说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丁修点了点头,估摸着日子快一个月了,孕期的反应应该还不大。
丁修轻轻吐了口气,说:“你好好歇着。”
“嗯!”思嫣点着头,伸手挽住了丁修的胳膊,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司马烈风瞅着他俩这模样,很识趣地悄悄走开了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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