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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季晏礼再说话,她主动开口,想为自己夫君解忧,“我的嫁妆中还有不少现银,这些女儿家的小东西也不必日日都买,晏郎若是有用,便先拿去吧?”
季晏礼没说话,反倒摇了摇头,语气苦涩,“这些都是娘子的陪嫁之物,我岂能无耻取用?让娘子如今跟着我受苦,已经让晏礼痛苦不已了?”
秦明珠哪里受得了他这样,连声吩咐了桃枝去取放银票的匣子。
“晏郎不许浑说,我们已是夫妻,本为一体,哪里有‘无耻’一说?我的嫁妆,晏郎只管用便是了。”
季晏礼方才的一句“娘子”哄得秦明珠几欲飘飘然,待桃枝回来,她看也不看,直接将匣子递给了季晏礼。
漆色描金的螺钿盒子,看起来就知道价值不菲,里头的银票更是白花花的晃了人的眼。
季晏礼心中冷笑一声,只道秦明珠真是蠢笨得好骗,面上却矜持着,只是从盒子中取了一部分来。
“多谢明珠,那我便先从娘子这借一些,只待考取功名,我定然百倍千倍还给娘子!”
季晏礼的誓言说的掷地有声,秦明珠连连点头,双颊已经飘起了红云,羞的说不出话,她只顾着低头,从那盒子中又取了一沓银票,交给季晏礼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季晏礼也不再耽搁,又是恢复了往常早出晚归的模样,秦明珠只当他是真的在书局努力,也没放在心上。
只是那日采买的消息却已经悄无声息传回了国公府。
柳浮萍正跪坐于榻前,专心致志练习点茶,直到结束,才看向春桃,提起刚才的话。
“不必管她,坐吃山空,即便是公主的嫁妆也总有挥霍完的一日,更何况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。”
柳浮萍语气淡漠,丝毫没有将秦明珠放在心上。
不过她也知道,依着秦明珠的性子,嫁妆用完那一日,她一定会回来,找秦骁策替她兜底,毕竟从前堆金砌玉的日子过了十几年,骤然清贫下来,便是圣人也受不了,更何况是秦明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。
秦骁策即便如今对秦明珠感情不比往昔,但终归打断骨头连着筋,秦明珠三天两头来打秋风,秦骁策就是再不想管,也总会有一两次松口。
秦明珠和季晏礼便是两条饿极了的疯狗,只要能从国公府扯下一丝肉来,就不会轻易善罢甘休,若要一劳永逸,还得提前想些应对的法子才好。
柳浮萍心头想着对策,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,没发现门口的春桃已经悄无声息的退了的下去。
等柳浮萍反应过来时,男人温热的大掌已经揽在了她的腰侧。
“国公爷,您怎么今日回来这样早,可是事情都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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