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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也算熟悉了,夫人不必同我如此生疏了若夫人不嫌弃,便叫我一声月儿吧,我唤夫人萍儿,可好?”
瑞王妃歪了歪头,看着柳浮萍毫不设防的笑,仿佛仍待字闺中的小女儿。
听到她说的名字,柳浮萍掩在袖子中的手下意识攥紧了一分,又立刻松开,若无其事地回应:“王妃不嫌弃妾身便好,妾身多谢王妃。”
“都说了称我的名字就是,王妃夫人的,好生见外。”
于是瑞王妃便笑得更开心了,她拉着柳浮萍想走。
又突然想起来什么,回头看向柳浮萍,好看的眉眼立刻浮现出一缕歉意来:“抱歉,萍儿,我同王爷今日一早才到了这,依例该先去上柱香才是。”
柳浮萍便退后两步,低眉顺眼,但因为换了称呼,谢明渊竟恍惚从她脸上看出一分平日里没有的亲近之意。
“自然该如此,不过月儿先和王爷去上香,我在此等你,而后咱们再去问心殿。”
柳浮萍从善如流,瑞王妃很是满意,也不多说什么,转身同谢明渊一起进了前殿。
住持虚云看到两人前来,连忙上前相迎。
柳浮萍静静立在门口,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,眼底却满是阴郁。
她不明白,这个瑞王妃为何从第一次见面,便对她过分关注,态度如此亲热?
若是寻常官家夫人,或许她真会信了此人天生性子爽利,可她是谢明渊的王妃
柳浮萍下意识眯了眯眼,想起前几日萧珩同她说起的京中各处情报。
谢明渊于三年前娶亲,妻子是丰永侯独女,白月蕊,先前在京中倒是不显山不露水,谢明渊求娶的旨意一下,京中还说了好一阵的闲话。
毕竟谢明渊再如何,到底是个王爷,白月蕊平素无论相貌才情均不出彩,怎么偏偏得了王爷的青睐?
更何况,二人婚后瞧着也是蜜里调油,谢明渊对外虽仗势欺人,但对这个王妃却总是很给面子,甚至府里原本的几个侍妾也都渐渐被忘了。三年时间,谢明渊府中竟还是同先前一样,只多了一位王妃。
这白月蕊的手段实在可见一斑。
可她蓄意接近自己,究竟是为什么呢?
真心爱慕谢明渊,还是别有所图?
她让自己称呼月儿,即便柳浮萍知道这大约多半只是个巧合,可还是觉得一阵恶心。
为了避免被谢明渊看出端倪,柳浮萍只好装作一无所知。
白月蕊上过香,又同虚云闲话了两句,看样子颇为熟稔,这才出了前殿。
柳浮萍正要走,谢明渊却一抬眼眸,懒散地看她:“时候不早,既然要抄经,那便先去用膳吧。”
这是什么道理。
柳浮萍眼眸闪了闪。
自然没有道理,可向来谢明渊在场的地方,他就是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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