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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现场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巨大的屏幕上,我坠落的身影仿佛一个慢镜头,狠狠砸进傅寒川的眼底。
“小玥——!!!”
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,下意识就要冲向门口。
苏洛洛却死死抓住了他,
泪眼婆娑,可怜至极地摇摇头:
“寒川哥!婚礼还没完,我们的孩子也需要父亲在场,求你了……”
那一瞬间傅寒川真的顿住了。
他看着屏幕上已然消失的我的身影,
又看看身边脆弱的新娘,
最终他还是心软了,
只是用耳麦对特助疯狂吼道:
“去江里捞人!夫人要是有一点闪失,我要你的命!”
婚礼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进行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婚礼的一个意外插曲。
毕竟傅寒川和我是隐婚,
他们以为屏幕上那个跳江的女人,也不过是傅总过去的一段风流债罢了。
我被救援队打捞上岸时还有一口气,
紧急送往医院。
傅寒川终究不放心,婚礼一结束就赶了过来。
手术室的灯亮着。
他站在门外,脸上有一丝仓皇和担忧。
苏洛洛跟在一旁,轻轻拉住他,声音带着恐惧:
“寒川哥,手术会导致极阴体质发散阴气。”
“你刚办完喜事,冲撞了不好,而且为了我和孩子,还是别靠太近吧。”
傅寒川看着那扇手术门,眼神复杂,
最终还是被阴气的说法劝退,
眼底的那点担忧迅速被嫌弃和恐惧所取代。
他退了半步,
竟真的转身走了。
只对特助丢下一句:“处理好这里。”
苏洛洛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,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,
迅速拿出一张画着诡异符文的黄纸,
贴在了门框不起眼的角落。
手术室内。
我的麻药劲突然毫无征兆地消失了。
清晰的、皮肉被割开、器械在体内操作的剧痛猛地袭来!
“啊——!”
我痛得惨叫出声,身体剧烈抽搐。
“怎么回事?麻药失效了!快追加!”医生惊慌地喊道。
但无论追加多少,疼痛丝毫未减,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阻隔药效。
我被生生固定在手术台上,
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,
清晰地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和某种阴冷力量的疯狂涌入。
当晚,傅寒川和苏洛洛在贴满喜字的新房里滚床单,缠绵悱恻。
他们不知道,
手术室里的阴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。
绿灯亮起,我活了下来。
不仅活了下来。
那场生剖手术阴气灌体,竟阴差阳错地帮我度过了最凶险的生死劫!
我躺在病床上,缓缓睁开眼。
眼底不再是痛苦和绝望,
而是一片冰冷的、掌控一切的漠然。
极阴体质,
已彻底为我所融,为我所控。
我轻轻动了动嘴唇,声音沙哑却清晰:
“傅寒川苏洛洛,准备好了吗,我要来克你们了。”
“你们全都给我等着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