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甭管林安然什么想法,她跟着过去也能给眼前二人留点接触的空间。
她顺势点了点头,回头对裴远安和王扶盈说:“那你们俩,就在楼下再转转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长辈不容置喙的安排。
“商量下铺子要添些什么,货架怎么摆,往后用什么法子卖,都合计合计。”
裴远安和王扶盈对视一眼,都懂了。
“是,母亲。”
“是,伯母。”
柳明珠这才放心地转身,跟着林安然往楼梯走。
“吱呀!”
老旧的木梯踩上去吱嘎吱嘎响。
二楼地方不小,但很久没人上来过,桌椅上落了一层灰。
空气里一股陈旧木头和灰尘搅和在一起的味道。
林安然一上来就急着奔到一张椅子前,也顾不上脏,撩起自己的袖子就使劲擦,来来回回地擦,直到露出木头本来的颜色。
“夫人,您坐!”
她弯着腰,把椅子推到柳明珠面前。
柳明珠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,脸上没什么表情,坐了下来。
林安然这才松了口气,紧张地绞着手指,站在一旁,好像在琢磨怎么开口。
柳明珠抬起眼,目光平静却很锐利。
她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,发出笃笃两声。
“你也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让林安然心头一跳。
柳明珠没再绕弯子,直接戳破了她的小心思。
“说吧,费这么大劲把我叫上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柳明珠的话音刚落,林安然就像是得了什么号令,立刻搬过旁边另一张积灰的凳子,也不擦,直接挨着柳明珠坐了下来。
她的动作又快又急。
“夫人”
林安然一开口,声音发着颤。
她没等柳明珠回应,两只手就紧紧抓住了柳明珠放在桌面上的手。
她的手心又湿又冷,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柳明珠眉梢微微一动,没说话,也没抽回手,任由她抓着。
林安然凑近了些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柳明珠,像是要把她的脸看出一个洞来。
她喉头滚动了一下,用气音吐出几个字。
“宫廷玉液酒!”
柳明珠的眼睛一亮,嘴比脑子先反应过来,嘴唇一碰,声音清晰地回了过去。
“一百八一杯。”
这五个字,像一道惊雷,直直劈进了林安然的脑子里。
她整个人都傻了,抓着柳明珠的手狠狠一抖,眼睛瞪得滚圆,里面迅速漫上一层水光。
激动的情绪浮现在她脸上,让她那张原本还算秀丽的脸庞都有些扭曲。
找到了!真的找到了!
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!
这个认知出现,她再也绷不住了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。
“老乡!夫人,您也是我也是啊!”
她语无伦次,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。
“我们都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!我们是老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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