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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......唔!”喜子想要开口求饶,却发现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,于是立马用双膝跪在了地上,不住的给段骆岐磕头,才几下额头就全红了。
“就是你在书房乱翻?”段骆岐阴狠的声音响起,如同吐着信子、sharen不见血的毒蛇,他猛地抬起一脚就狠狠朝着喜子心口踹了过去,“好大的胆子!”
段骆岐给了身后长庚一个眼神,长庚立马上前将喜子嘴里的抹布拿了下来。
“侯爷饶命,侯爷饶命,小的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,我就是最近手头拮据,一时鬼迷心窍,才想偷了东西拿出去卖!”
喜子无视嘴角渗出的鲜血,再次跪在地上磕头求饶。
“真的只是这样?”段骆岐怀疑的盯着对方的眸子,上下打量,目光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道,“说,是谁派你来的,你到底想找什么?”
喜子一愣,强壮镇定,将眼底的惊慌压制了下来,他拼命摇头道,“侯爷,真的没有人,奴才偷东西这种事,哪敢跟别人说啊。”
段骆岐危险的眯了眯眸子,嘴挺硬,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,先关起来折磨两天,如果只是偷窃最好,那或许还能留条活命,如果不是,那他和这背后之人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“好,我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”段骆岐又给了长庚一个眼色,等长庚走上前来,他便背过身去。
很快,他便听到身后传来了喜子凄惨的哀嚎,以及刑具打在身上的声音。
浑身是血的喜子已经被打得嘴唇干裂,脸色苍白,满头大汗,就连凄厉的叫喊声都发不出来了,整个人犹如马上就要死去一般,接着眼睛一番,直接晕了过去。
段骆岐不满的皱眉,回头踢了他一脚,见喜子是真的晕了,便有些嫌弃的转身道,“继续守着,一会再给他吃点苦头,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。”
长庚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道,“侯爷,如果他真的只是第一次盗窃的话,怎么办?”
段骆岐思索了一下,立马毫不犹豫的道,“那就打残,直接扔出去,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“是。”长庚低头应下,目送段骆岐出了房门。
长庚又在柴房呆了很久,此时长廊尽头处,闪过一个人影。
春红得知喜子被关在柴房后,便鬼鬼祟祟的摸了过来,她正要探出头往这边走时,就听到了长庚审问喜子的声音,她急忙又将头缩了回去,躲在了墙壁后面。
又过了一会,春红听不见长庚的声音了,她又偷偷探出头,发现长庚出了柴房,理了理自己的袖口,大步朝着主院去了。
春红见状,立马大着胆子摸到了房门口,一看房门没锁,立马开心的推门进去,随即一脸小心谨慎的将房门关上了。
映入春红眼帘的,是嘴唇已经有些发紫,面色全无,一脸痛苦,奄奄一息的喜子,她吓得急忙捂住了嘴,不让自己惊呼出声。
这喜子的惨状也太渗人了,浑身都是血。
春红浑身抖了抖,但还是大着胆子上前,轻声道,“喜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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