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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身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痛。

原来真的无人爱我。

想到这，我忍不住讥讽出声。

「所以你今天来这，是为了替哥哥教训我，是吗？」

隔着门框，她声音有些不耐烦。

「你向让尘道个歉，他不会和你计较的。」

道歉。

又是让我道歉。

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
我沉默了良久，而后冷笑：

「林若烟，等我出来，我们和离吧。」

4

林若烟甩下一句「无理取闹」，就气冲冲地走了。

我喉间腥甜，又呕出一口血。

这种情况，我早已见惯。

便抹了下嘴角，又回到祖宗牌位面前。

我没有被关在祠堂里太久。

因为第二日晚上，天边电闪雷鸣，雷声隆隆，倾盆大雨狂奔而下。

母亲说，这是因为我冒犯了圣子，所以上天动了怒。

她找了两个家奴把我带到院子里，又强行让我跪在地上。

「你就在这里跪着求上天息怒，雨什么时候停，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！」

瓢泼大雨砸到身上，凉意深入骨髓。

脸上时冷时热。

一会儿是雨，一会儿又流出泪。

我不知跪了多久，一片恍惚间。

姐姐和林若烟撑着伞来了。

林若烟看到我后，怒不可遏：

「你又做这副难过的样子给谁看？！」

我不理她，反倒惹恼了姐姐。

「沈玉安，本就是你的错，却要我们一个两个求着你道歉！」

「你害他得了风寒，久病不起，居然一点没有悔改的心思！」

我慢慢抬起头，看看姐姐，又看看林若烟。

而后淡淡开口：

「两位若是无事，便请回吧。」

大概是在雨中跪了太久，我的嗓子已然沙哑，听着十分有气无力。

姐姐稍稍变了脸色。

却仍是讥讽道：

「沈玉安，别在我和若烟面前装可怜！」

「我看你身体好得很，赶紧——」

不等她说完，我便急不可耐地打断。

我用尽最后的气力，冷声道：「我就是死在这，也绝不向沈让尘道歉！」

她们俩的反应我是不知道的。

因为说完这话，我就两眼一黑，向后倒去了。

5

醒来的时候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
屋内没有一个人。

身上明明盖了被子，我却仍觉得如坠冰窖，手脚都冰凉。

两个家奴正在门口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