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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只傻狍子仿佛确认了“这树枝没啥危险”,竟蹬蹬蹬地朝着他又跑了回来。
凑得更近了,还好奇地耸动着湿润的鼻子,伸着脖子想闻闻他身上的味道,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惊吓。
陈冬河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。
真是蠢得让人心疼啊!
这哪是猎物,简直是送上门的年货!
下一秒,他猛地撒开肩上的树枝,手中已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狗腿柴刀。
刀光如电,快得看不清轨迹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——
噗!噗!噗!噗!
精准无比的四刀,几乎同时切开了四只大狍子的颈动脉。
刀刃入肉的闷响连成一片。
滚烫的鲜血甚至还没来得及喷涌,它们已然倒下。
四肢剧烈地抽搐着,在洁白的雪地上刨出凌乱的痕迹。
雪地上瞬间绽开几朵刺目的鲜艳红梅。
与此同时,陈冬河一个箭步上前。
如同老鹰抓兔,两只有力的大手精准地箍住了两只惊惶乱窜,吓得腿软的小狍子的脖颈,顺势就将它们掀翻在雪窝里。
他从系统空间里迅速摸出截粗铁丝,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小东西细弱的腿脚结结实实捆在了一起,丢在一旁。
想着奎爷要是搞养殖场,这两只傻乎乎的小东西倒是挺合适。
小狍子发出细弱惊恐的“呦呦”声,像无助的呜咽。
四只成年的大傻狍子这时才彻底瘫倒,热腾腾的鲜血汩汩涌出,染红了一大片洁白的雪地。
它们蹬了几下腿,便彻底不动了。
刚才陈冬河那快如闪电的刀锋,在切开血管的同时,已然精准地挑断了它们脊椎上的神经。
这是他那些年生死搏杀练就的狠辣刀法,干净利落。
陈冬河又拿出一个大肚的铝制暖水壶,麻利地接起那还冒着热气的狍子血。
狍子血也是好东西,熬血豆腐或炖汤都极好,不能浪费。
四只傻狍子身上的血流了满满一大壶。
跟杀猪一样,血放干些,肉也更新鲜好吃。
他将四只沉甸甸,还带着体温的大狍子尸体麻利地收进系统空间。
看着脚边捆成一团,惊恐万状发出微弱“呦呦”哀鸣的两只小狍子,他犯了难。
要是把这两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扔这冰天雪地里,要不了半天,不是冻死就是被其他饿狼饿熊寻来当点心吃了。
可眼下手头才打到这么几只狍子,对他的结婚大席而言,份量感觉还是少了点。
两只小狍子跑得再欢实,统共也就二十来斤肉,直接弄死太可惜,也卖不上好价钱。
陈冬河咂咂嘴,干脆一肩一个,像扛麻袋似的扛起那俩惊惶挣扎的小东西,扭头就朝记忆里另一处背风的山谷奔去。
小狍子在他背后徒劳地挣扎着,细弱无助的“呦呦”叫声在凛冽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可怜。
约摸半个钟头,他便踏足了一片熟悉的山谷。
这里头有个不大的溶洞,洞口被枯藤半掩着。
之前住了头大棕熊,后来那家伙被他收拾了。
陈冬河估摸着,时间这么短,不会这么快就有新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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