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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靖天在重阳楼订了个隐秘的包房,他早早就到了,点好了吃食,就在那儿等着。
时辰到了,清秋果然如约而至。
木靖天见了清秋,便是事事关怀,万分体贴。
“秋儿,你还是来了。”他一脸讨好的样子,“爹还想着,万一你不来可怎么是好。”
爹?
他还真是大言不惭,没尽义务却想着讨回报,清秋可不愿唤他一声爹。
现在不成,以后也不会。
“木大人特意让人送信,到底有何要事?”清秋虽入座,却也是正襟危坐,并不打算与他和解。
木靖天的神情有些尴尬。
但很快他就缓过来了。
他内心之强大,恐怕也不是清秋能够想象得到的。
木靖天也入了座,“爹已经点了些重阳楼有名的菜式,你先尝尝,看看喜不喜欢吃。”木靖天一道道地给她介绍,并且要替她布菜。
清秋挪了挪碗。
“木大人,我并不饿,来此也不是为了吃饭,木大人有事请说,若是无事,我要告辞了。”说罢,她起了身。
木靖天立刻让她别着急。
“好好好,你这性子,也不知道像谁。”木靖天小声嘀咕着,他不会如此,迎春更不会如此,天知道她的性子是像谁。
或许,是前几年过得太苦,才造就了她如今的性情。
“好,我说我说,我听说中洲王与凌修去了西南剿匪。”他说白凌修时,已经不唤一声白将军,怕是直接当成女婿,晚辈一样的叫。
“这不是秘密。”整个京城,只要想知道的,怕都知晓了。
这原也是大张旗鼓的事。
“的确如此,不过,区区西南匪患,何需镇国大将军也动,连中洲王也一同前往,未免太过大材小用,依我看,西南匪徒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。”
清秋一听,便知话中有话。
她神情稍稍缓和了些。
“木大人可是听说了什么,不妨直言,这里左右没有外人,也不会有人传扬出去。”
“只怕,此行,他们会不太顺利。”
木靖天也不好说太多。
清秋心里已经有了底。
他的话下之意,必是有人在此行中动了手脚,他说西南匪徒不过是乌合之众,但就是这样的乌合之众连西南军都无法将他们拿下,还要阿修从京城带着人一同前往剿匪。
若那群匪徒当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,那么,将阿修他们骗到西南定是有所图谋。
“若此话当真,算你还了亏欠我们的万分之一。”
留下此话,清秋匆匆离开了。
回去之后,便立刻修书一封,让信得过的人送去西南。
好让阿修与宇文越提高警觉,以免着了某些人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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