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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一些自称被出轨伤害过的网友,顺着视频里的线索扒出了程悦禾的公司和乐良的住处。
有人去公司楼下举牌子,有人在乐良家门口泼红漆,吓得两人好几天不敢出门。
程悦禾离婚时几乎把所有现金都给了我,现在公司又因负面新闻股价大跌,这下更是雪上加霜。
供应商催款,客户解约,她焦头烂额地到处借钱,却没人愿意沾这趟浑水。
又过了几天,梅隅在电话里跟我说:“你知道吗?乐良去找程悦禾要钱了。”
他说乐良因为网上的事丢了工作,房租都快交不起,找到程悦禾的公司大闹,要求她赔偿精神损失。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最后乐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汽油,劈头盖脸浇在程悦禾身上,划燃了打火机。
“听说火一下子就起来了,乐良想跑,被程悦禾死死抓住了衣角,结果两人都被烧得……唉,面目全非,现在在医院里重度感染,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。”
梅隅的声音里带着唏嘘,他也算我和程悦禾感情的见证者。
我握着手机,心里没什么波澜。
就像听了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甚至懒得追问细节。
那时我正在收拾行李,准备去南方的海边住一段时间。
15
程悦禾死的那天,医院给我打了电话。
我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,我还是她的紧急联系人,大概是她忙着处理公司烂摊子,忘了改。
医生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高先生,程女士刚才去世了。她昏迷前让下属送了个盒子过来,说如果她不行了,就交给您。”
我去了趟医院,盒子是普通的木质礼盒,分量很轻,好像没什么东西。
回到住处,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盒子,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张银行卡。
信纸是程悦禾公司的抬头纸,字迹不是她的,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躺在床上起不来,应该是口述别人代写的。
「承宇,展信佳。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承萱走的时候,你一定很恨我吧?离婚后我才知道,你把房子卖了,你一定不想再跟我有一点关系。我真蠢,直到失去一切才明白,我最该珍惜的是什么……」
信很长,我却没有耐心全都看完,那些程悦禾自以为是的深情,在我看来只觉得恶心。
我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「这张卡里是我剩下的所有钱,都给你。如果能重来,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。」
我捏着盒子里的银行卡看了看。
挺好,总算还有点用。
我把卡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,至于那封信,我扫了最后一眼,随手揉成一团,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。
窗外的阳光正好,我起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。
该去海边了,听说那里的日出很漂亮。
过去的事,就像被揉碎的信纸,扔进垃圾桶,也就算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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