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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摩挲,眼睛斜着看陈默,那眼神里的嫌弃像泼出来的脏水,淋了陈默一身。签了吧,陈默。她的声音又尖又冷,每个字都带着刺,跟你过了五年,我受够了这种穷酸日子。你看看人家周浩,上周刚给我买了限量款的项链,你呢连件超过两千块的礼物都没送过我！餐桌是五年前结婚时买的,边缘已经有了细微的划痕。陈默坐在椅子上,后背挺得笔直,他没去看李婷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,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上。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：陈默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,净身出户。李婷的名字早就签好了,笔画又粗又急,像是怕晚一秒就会被缠住。怎么不敢签李婷见陈默没动静,声音又拔高了一度,我就知道你没种！跟你这种窝囊废过日子,我真是瞎了眼！周浩说了,只要我离婚,他马上就带我去国外度假,住最好的酒店,吃最贵的餐厅。你能给我这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