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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那么狠心?炳荣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也没想破坏你现在的家庭,只是希望你能帮帮我,对你来说并不难,你就一点忙都不肯帮吗?”
柳月华放软了口气,低声下气地乞求着,她心里其实恨的很,当年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低声下气,就算她已经结婚生子了,还稀罕她,现在却如此无情无义。
可她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了,徐炳荣要是不肯帮忙,她真的必死无疑了。
“炳荣,我保证,不会让别人知道晓雪的身世,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,连晓雪都不知道,只要你帮我安排去安全区,以后我不会再找你,你看这二十年我都没找你,这次如果不是被姜长胜逼到了绝路,我也不会麻烦你的。”
柳月华地口气更加卑微,楚楚可怜的声音让电话另一头的徐炳荣心不由软了,毕竟是曾经喜欢过的女人,之前口气那么硬,也是恨她当年无情,现在这女人卑微恳求,他的心就硬不起来了。
“你和姜长胜怎么回事?”
柳月华咬紧了牙,恨声道:“他在外面有狐狸精了,想置我于死地,炳荣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,你难道真想看我死吗?”
前半句咬牙切齿,后半句又柔弱哀怨,柳月华的变脸之术炉火纯青,把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抓得紧紧的。
门外的姜晓雪也听得清清楚楚,她本来很伤心气愤,可现在却冷静下来了,也一下子长大了。
就像是醍醐灌顶一般,姜晓雪现在的脑子异常清醒,很清楚她应该怎么做。
她爹叫徐炳荣,但她不会认的。
她只有一个爹,就是姜长胜。
她的身世不能让别人知道,所有知道的人都得死。
姜晓雪死死咬着牙,眼里射出寒光,下定了决心。
屋子里的柳月华突然笑了,“炳荣,谢谢你,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。”
电话挂断了,柳月华哼起了小曲,显然心情不错,姜晓雪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推门进去了,眼神复杂地看着柳月华。
“妈......”
“晓雪你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柳月华吓了一跳,宝贝女儿像是被凌虐过一般,蓬头垢面,脸上还有巴掌印,奶白大衣上都是脚印,谁吃了熊心豹胆,竟敢欺负她女儿?
“妈,是苏眉那狐狸精,她打我。”
姜晓雪扑到了柳月华怀里,哭着告状,还添油加醋了不少,现在能为她作主的只有妈妈了。
爸爸靠不住,但妈妈还有那个徐炳荣啊,反正她不能受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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