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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你还记得我的爱好,原来你听到我的痛苦也是会哭的啊。
可你这么爱我,偏偏不相信我呢。
明明我都已经接受了死在他乡,灵魂得不到安息。可为什么你还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亲人的逝去,瞧见爱的人跟恨的人称兄道弟。
傅江先发制人,可刘大勇也是个狠人,反应过来之后,他立马伸出拳头,两个人顿时打的不相上下。
锅碗瓢盆砸了一地,两人从东北角一直打到西北角,挣扎中刘大勇不小心掀开了那个巨大的塑料布,我的头炉就那么水灵灵地咕噜咕噜出现在众人面前,一直滚到傅江脚边才停下。
傅江声音嘶哑:“这是什么?”
刘大勇一脸慌张,上前一脚将我的头踢飞:“哎呀,去年吃的猴脑罢了。”
“哎呀,大兄弟哥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罢了,像我这种人娶个老婆不容易,我哪敢打老婆啊。”
“走走走,咱们今夜不醉不归。”
傅江被刘大勇机械地拦住,可他的心里却很慌乱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看到那个头骨时,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,熟悉到仿佛他跟曾经牵着那头骨的主人环过昆明湖畔,在不高山上相互拥吻一般。
可这些,他只跟宁若梦做过。
过往的回忆,如同一根根细密的针,刺进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他借口太困回到了旅馆,而我的灵魂留在了这个小院。
我想看看,走出黑暗的地窖,这所小院到底有着怎样的光明。
肮脏的小院怎么配跟光明沾边,警察的到来宣告了小院主人的死期。
傅江回去之后就报警了,警察也来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快。
他们将这所小院围住,用专业的设备在这里四处搜寻。
将我散落的尸体拼凑起来,却唯独缺了我的头。
因为刘大勇早就带着我的头颅跑了,并在逃跑途中将我的头颅丢在了臭水沟。
曾经怨恨的,不解的,怀疑的,痛苦的谜底都在我的惨烈的死亡中解开。
傅江你再也不用心怀被人甩掉的怨恨和不甘活着了,你可以用众人宣告我只是死了,我并没有跟人跑了。
可是傅江,你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绝望呢。
他瘫软在地上搂住的我腐烂的骨架,剧烈的悲痛让他几乎失语,他双眼猩红地看着法医。
“死者年龄二十四,死前遭受过强烈的侵犯,双腿被人为打断,脸部有不可逆转的伤痕,内脏多处破裂,腰椎断裂。”
“经排查,死者为四年前报案失踪的宁若梦女士。”
两句短短的宣判,彻底为我的死亡画上了完美的结局。
事情被发到网上,有人同情我的遭遇,有人追溯我的过往。
于是,在死后的第四年。我依旧有幸见证了那个夏天的所有的忙碌和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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