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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管是偷的还是她自己得来的,她如今的身份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“她的身份?她若是真得了陛下的亲眼,为何让她休息一个月才上任?其他跟她一同从边关回来的,可早都已经上任了。她却连上朝都还没去过一回。”
“那是陛下恩典,念她是女儿身,又有击退金兵之大功,才许她先休整一月。其他人想休息都不能休息。”
“爹,你真是这么认为的?女儿反而觉得,她是被陛下厌弃了。哪有女子入朝为官的?陛下只是在等她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没那么高之后,直接罢免她,让她嫁人。”
二老爷摁了摁太阳穴。
“我说不过你,不与你争辩。唯有一点,你必须得给我记着!日后在她面前,你就算装,也得给我装恭顺一些!”
阮白筝咬了咬牙,道:“爹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重要的是五弟。五弟一定被她给抓到哪里关起来了!”
二老爷蹙眉:“你为何总说鸣哥儿夜不归宿与她有关?我瞧着,她很是关心鸣哥儿。”
“那是她装出来的!”
“那你说说看,她为何要抓鸣哥儿?”
“这、这”阮白筝支支吾吾。
她不敢说!
一旦说了,先不说爹爹会不会骂死她和五弟爹爹的嘴巴是没个把门的,万一传出去,那将是灭顶之灾。
因为正如她爹说的那样,阮琉筝不只是她长姐,更是正三品大将军,在民间威望很重。
所以思来想去,她还是将此事隐瞒,只说:“因为娘对她下毒,她记恨咱们二房所有人。”
“你这话,驴头不对马嘴!三日前你还说,你娘是被她冤枉的,根本没有对她下毒。”
“我”
“行了!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疯话,你娘不在,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。明日等你五弟回来,我会替你请个郎中看看。”
“我没疯!我说的都是真的,爹,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?”
“你看看你自己这个鬼样子,谁会信你的话?”
“我”
“够了!我不想再听你说,你早些歇了吧!在你病好之后,不许你踏出房门半步!”
说罢,二老爷便甩袖出去了。
房门很快关上,外头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阮白筝试图开门,却根本打不开。
她无力地靠在房门上,身子缓缓滑到地面。
五弟绝对是被阮琉筝给抓起来了,可是爹不信她,她该如何是好?
阮白筝的眼眶红了起来,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。
可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烧毁整个屋子。
阮琉筝最好只是吓唬吓唬五弟,否则,若五弟真有个什么闪失,她一定会弄死阮琉筝这个贱人的!
琉筝那边,忽而打了个喷嚏。
江嬷嬷关切看过去。
“大小姐,你可是受了风寒?”
“无事,只是鼻子有点痒。”她朝江嬷嬷笑笑,而后问:“江叔的腿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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