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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跑进听风院,直往阮白筝的厢房去。
阮白筝被禁足,不便出门,便让丫鬟去大门口盯着。
“四小姐”
丫鬟进门的时候,阮白筝正在撕扯一朵花的花瓣。
“成了,没成,成了,没成”反复念叨。
直到丫鬟进来,她一把扔掉手里的花,迎上前问:“鸣哥儿回来了?”
阮鸣筝出门前,仔细同她说了他的计划。
她心里很是期待琉筝的下场,又怕事情成不了,所以一直在撕扯花瓣。
只听丫鬟说:“五少爷还没回来,倒是大小姐回来了。”
阮白筝一听,顿时蹙眉。
若事情成了,五弟必定第一时间回来同她说这个好消息。
怎么会是阮琉筝先回来?
她拽住丫鬟的衣角细问:“她回来时是什么样子?神态如何?是否很慌张?”
丫鬟摇头。
“没有,奴婢瞧着,没有一点慌张的样子,反而似乎心情很好。”
“怎么会”阮白筝喃喃。
五弟的计划,可谓是万无一失。
阮琉筝必定会失去清白,仓皇归家。
可现在这么看,计划似是没成。
怎么会这样?
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?
“我去定远将军府瞧瞧”
她迈步就要出门,被丫鬟拦住。
“小姐,您还在禁足,不能随意出门啊。”
丫鬟虽然不知道姐弟二人的盘算,却也大致猜到是一些不太能见光的事。
她压低声音提醒:“您现在出去,只会引人注意,可能会干扰五少爷的事”
听到这,阮白筝方才收回了脚。
“那你替我去大门口,继续等着鸣哥儿,他一旦回来,立即让他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福身,快步出去了。
另一边,琉筝回汀兰院换了身衣裳。
她酒量其实一般,只是特意在袖子里放了一条很吸水的厚帕子。
每次喝酒,看似是维持女子的端庄,用袖子挡着,其实都将酒吐到了帕子里。
厚帕子一拿出来,里头全是没拧干的酒。
“拿去烧了。”琉筝吩咐了奶娘,便去了老夫人那儿。
“祖母万福。”她刚要行礼,就被老夫人扶了起来。
“我方才还念叨你怎么天都快全黑了还没回来呢!”
琉筝道:“我是同元姐姐一块去的,她留我在家里坐了坐,这才耽搁了。”
“元姐姐?”
“是大理寺卿郑大人家的夫人?”
“正是。祖母您认识她?”
“我与她祖母是旧交,后来她出嫁,我也去吃酒了。不过后来她祖母去世,两家便没什么往来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与她交好也好,她的性子自小就好,夫君又是大理寺卿,日后许能帮衬你。”
琉筝点头。
老夫人却凑过来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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