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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来得及报警,辅导员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。
电话里,辅导员的语气异常严厉,命令我们立刻去办公室。
推开办公室的门,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。
孙晓美和她一对穿着朴素、满脸愁容的父母正坐在沙发上。
看到我们进来,孙晓美立刻扑到辅导员身边指着我们哭诉。
“老师,就是她们!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!”
“就因为我是农村来的,她们看不起我,天天孤立我,还伪造视频污蔑我偷东西!要把我逼死才甘心!”
她父亲站了起来,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,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无助。
“老师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我们家晓美从小就懂事,是村里学习最好的娃,她绝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!”
“是她们这些城里娃娃心眼坏,看我们好欺负!”
辅导员显然已经信了七八分。
他重重地一拍桌子,板着脸用一种教训的口吻对我们说:
“陈曦,还有你们两个,同学之间要友爱互助。孙晓美同学家庭困难,你们家庭条件好,平时多帮帮她怎么了?”
“怎么还搞小团体,用剪辑的视频去冤枉人?你们知不知道这对一个女孩子的名誉伤害有多大!”
小婷气得浑身发抖,就要冲上去理论,被我一把死死拉住。
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,逻辑和证据在被情绪和偏见bangjia的正义面前,是多么苍白无力。
我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老师,第一,视频是不是剪辑的,可以请专业的技术人员进行鉴定。”
“第二,我们没有网络暴力她,是她先在网上发布不实言论,引导舆论攻击我们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我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眼神开始躲闪的孙晓美。
“我们请求学校介入,调查孙晓美同学的个人消费记录。看看一个靠着助学金,需要卖菜给父亲治病的贫困学生,是如何做到每个月消费过万,购买各种奢侈品的。”
消费记录四个字一出孙晓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尖叫一声。
她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就向后倒去。
“女儿!我的女儿啊!”
她妈立刻扑了上去,哭天抢地地喊了起来:
“你被她们逼得活不下去啦!天杀的啊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办公室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她父亲指着我们破口大骂,辅导员手忙脚乱地去扶人叫人打急救电话。
我们的辩解,被彻底淹没在一片嘈杂和指责声中。
混乱中,孙晓美被她父母搀扶着,从我们身边走过。
她微微侧过头,用只有我们能看到的角度,投来一个充满怨毒和挑衅的眼神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们斗不过我的。
我知道,这件事,远没有结束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