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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多谢,来,把桌子上的酒拎过来,陪我喝一个。”
陆昶提醒他腿折了不要喝酒,景王哪里肯听,道:
“陆大人,你是不知道,我任职这些年,别说喝酒,那是夜里都不敢脱衣服,随时待命,现在终于解放了。”
呵呵,以后夜不能寐的就是你了。
景王嘿嘿嘿的笑着。
陆昶被他灌了几盅酒,再不肯奉陪,反正你腿折了,追不上我,陆昶最后自个跑了。
月色溶溶。
陆昶惦记着北院的娇娇儿。
踏月而归时,林诗诗已经躺下,陆昶见她不在榻上,而在床上,嘴角扬起。
他轻手轻脚的躺上床,轻轻的挨向她。
吸吮着她身上的香气,又怕吵醒她,最后也只是握着她的柔夷睡了。
早上起来时,林诗诗意外发现陆昶还在。
“大爷,今天不用当值?”
“皇上让我在家再休息几天。怎么,娘子想赶我走?”陆昶有些坏笑。
林诗诗无奈的看着他,觉得这个人跟以前越来越不像了,道:
“我怎么会这么想。”
昨天晚上没有享受到,陆昶就把林诗诗一把拉过来,又要亲亲。
“大爷,我还没洗漱。”
“我也没洗漱,公平。”
“”
厮磨半晌,林诗诗再也喘不过气了,一把推开他,道:
“大爷,先起来用膳吧。”
外面的春雨玖儿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,也在问要不要进来伺候。
林诗诗应了声,春雨进来了。
两人洗漱完毕用膳,陆昶就想把春雨赶跑,林诗诗不乐意,警告的白了他一眼。
等用了膳,陆昶拉着林诗诗道:
“昨天皇上捶我伤口,现在还疼,娘子,你帮我看看?”
“啊?皇上为什么要打你?”林诗诗第一次听见这个皇上还会打人。
“他是皇上,还不是想干嘛干嘛。”
“大爷,你天天站他边上,那岂不是很受罪?”林诗诗担忧的道。
“那可不是。”陆昶很顺势装可怜。
路昶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,让她给自己检查胸口的伤处。
林诗诗轻手轻脚的解开绷带,伤口初愈,并无异常。
“还好,没有流血,以后你躲着点。”林诗诗将他的伤口擦了擦。
陆昶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,香香的。
林诗诗用手轻轻抚摸他胸前的伤疤,一个,两个
她想起他前世被斩首时的情景,无奈、凄凉又慨然的一笑。
她不禁眼角潮湿,脸贴上他的胸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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