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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桶褐色的水倒进去,里面开始咕嘟咕嘟
上面用木板子封了起来。
“还有一个,你们盯着,今天上午都要处理完,一会还要散味。”
“元三,你去上面转悠,别让大奶奶那边的人到这里来,一股子味。”
安庆吩咐。
林诗诗守在陆昶床前,怔怔的看着他。
没想到真的是他有事,这是与他有了心灵感应了?
她轻轻的握着他的手,细细的摩挲。
“大奶奶,药抓回来了,已经熬上了。”春雨轻轻的道。
林诗诗不看她,只轻轻的点头。
“大奶奶,你去用点早膳,我在这帮您看着吧。”
春雨见她忙活了这么久,什么东西也不肯吃,很是担忧。
林诗诗也不肯走。
春雨最后端来一碗粥,好歹让她吃下了。
“大奶奶,你背靠着这个垫子,也休息一会吧,昨晚你也没睡好。”
春雨拿来一个靠垫,放在椅背上,让林诗诗靠着。
陆昶醒来的时候,林诗诗就握着他的手,身子靠在软垫上,在他床边睡得正香。
“大爷别动,你身上带伤,大夫说不能乱动。大奶奶昨天照顾你一晚上,这会也刚睡着。”春雨一直守在旁边。
陆昶听话的不再动,只偏着头看林诗诗。
“大爷,我帮你把枕头垫高一点,你把这碗药先喝了。”
春雨在这些日常事情方面,向来贴心细致。
很快便伺候陆昶把药喝完了。
又轻声细语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,给陆昶说了一遍。
“我的伤口,是娘子处理的?”陆昶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是,大奶奶这段时间,都在外面的医馆学习,她去了一趟白鹤寺给您问卦,寺里的和尚说您有血光之灾,大奶奶回来以后,就忧心忡忡的。没想到还真管上用了,看来,以后还得多去上几次香。”
“大奶奶太累了,她这段时间累得很,昨天晚上更是一晚没睡。”
春雨轻轻的道。
也怪不得她多嘴,实在是林诗诗为陆昶操碎了心,怎么也得让他知道。
陆昶闻言,良久没有说话,只是十分郑重的反握着林诗诗的手。
时间无声的流淌。
她守着他睡觉,现在他又守着她睡觉。
张妈妈和几个丫鬟在屋外守着,安静得跟没有人一样。
林诗诗足足睡到晌午,才醒了过来。
靠着睡觉,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她揉了揉后背,突然想起什么来。
“大爷。”她探过头,发现陆昶正笑着看着她。
“你醒了?”两人异口同声,不由得都笑了。
“大爷,你伤口怎么样了。还疼吗?”
“还好。娘子,我想起来如厕,你扶我一下可好。”陆昶道。
他憋了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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