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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怀喜想阻拦,余氏道:
“老爷,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你昨晚在姨娘处醉酒,连自己的老娘生死都不顾,还要去护这个惹事的贱人,您看看唾沫星子不把您埋了。”
陆怀喜理亏,不敢强行保柳姨娘,只吩咐身边人留意着点,别让余氏把她的性命给害了。
余氏大肆张扬,是府里的柳姨娘纵容下人喝酒,才走了水,让老夫人着急送了命。
林诗诗心情沉重,她千防万防,没想到老夫人会因为心悸发病。
芳姑姑连夜搬来一个大木箱子,交给林诗诗,让她务必好好保管。
董老太太吃下章太医的药后,清醒了片刻,她握着陆昶的手和林诗诗的手,把两只手放在一起。
“好孩子,你们你们要好好过。昶儿,好好待她”
陆昶红着眼,点头应下。
林诗诗忍不住流泪,倚在陆昶身上。
董老夫人心安,一双浑浊的眼睛转向芳姑姑。
芳姑姑赶忙过去,呜咽着道:
“老夫人,您放心,东西大奶奶收着呢,我会把事情办好的。”
老夫人唇角勾了勾,又昏了过去。
此后,陆怀喜带着一众小辈守着。不在跟前的,就在外间等着。
府医说熬不过今晚。
陆怀喜让大家都不要离开,通宵守着。
当晚子时,老太太突然回光返照,让陆怀喜喂着吃了几口甜粥。
“怀儿”
董老太太伸手摩挲着陆怀喜的脸。
陆怀喜用手贴着老夫人的手。
“娘”
眼泪从他的眼里滚落。
当年,陆老太爷常年驻边,她一手养大他,也可能是过于娇惯,陆怀喜倒不太像个武将的儿子。
她似有许多话,却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“你父亲来接我了。”
说完没多久,董老太太就咽气了。
她双目紧合,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痛苦。
“娘”
“母亲”
“祖母”
“老夫人”
一时间,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片哭声。有的人呜呜咽咽;有的人伏在地上抽泣;还有的用手抹着眼泪。
很快,府里挂上了白灯笼,灵堂在大厅里搭了起来,董老太太穿好寿衣,蒙着白布被抬了过去。
这会是正月十一。
老夫人被抬走当天,余氏就带着人过去清点院子。
芳姑姑一脸漠然。
余氏最终一无所获。
问芳姑姑道:
“母亲那些贵重的东西,都放在哪里了,可别让下人趁乱顺走了。”
芳姑姑冷淡的道:
“老夫人生前就做了安排,老奴多余的也不知道。”
“”
余氏悻悻的走了。
阴阳先生过来看时辰,正月十四下葬。
京城守灵十天八天的都有,这算是很短的。
余氏给了阴阳先生一个大赏钱。
陆昶向朝廷告了假,这几天就在府上守灵。
得了消息的人,陆陆续续赶来吊唁。
因为老夫人有诰命在身,朝廷也遣官员送来帛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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