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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夏把东西放在空板凳上,几乎是同一时候,侍者也开始上菜了。
潮汐阁不愧是京城的第一酒楼,上菜速度极快。
凤云汐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糖醋鱼,一边吃一边说,“浅夏,稍微吃慢点,还有人要来呢?”
“啊?”浅夏不明就里,有些纳闷。
凤云汐笑而不语,目光盯着楼梯,手上夹菜的动作没有停止。
浅夏捉摸不透,就埋下头吃饭,走了半天早就饿了。
“这不是长公主殿下嘛!”
一身红衣的少年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,手里拿着折扇,身后还跟着一群公子哥。
“公主,是晋王世子。”浅夏放下碗筷,瞬间警惕起来。
她一定要阻止自家主子和世子发生矛盾,公主府赔不起了啊!
凤云汐还不知道浅夏心里的想法,只觉得她是在担心自己,柔声道,“不用紧张。”
凤少华带着一群人,朝着凤云汐所在的桌子走过来,看了眼桌上的菜。
眼睛里是难掩饰的嚣张,“公主这是穷了吗?竟然连包间都开不起了!”
此话一出,他身后的一群人立马跟着笑话起来。
那些都是大家族的纨绔子弟,平日里就没前跟着凤少华做这样的事。
“听说公主赔了不少钱,穷了!”
“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,连顿饭都吃不起。”
凤云汐平静的听着他们的话,不怒反笑,“如果本宫没记错,小世子是用的晋王兄的身份开的包间吧。”
“你!”凤少华冷不防被噎住。
潮汐阁是京城排名第一的酒楼,普通席面稍微有点银子就可以订到,但是包间,却除了高官和部分皇亲,根本订不到。
他也是靠着他父王的名字,才订到了一个包间。
这也是他唯一比不过凤云汐的地方,凤云汐作为长公主,潮汐阁的包间,依然是有份。
“怎么,少华侄子,本宫说错了?”凤云汐举起酒杯,倒入嘴中。
凤少华是晋王的儿子,按照辈分,还真是她侄子。
“凤云汐,没钱就是没钱,装什么装!”凤少华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气急败坏。
也不和凤云汐废话了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让姓黎那家伙给我父王赔礼道歉,赔了不少产业,现在公主府就是个空壳子!”
这些都是他经过他父王书房,正巧碰见黎墨在里面,偷偷听到的。
凤云汐默不作声,只是淡淡的看着凤少华,突然脸色一变。
“糟了!”
凤少华一听,嘴角嚣张上扬,“哼,凤云汐,别惹……”
“你,你!”凤云汐仿佛没有听见凤少华的声音,一脸惊恐的看着凤少华的脚下。
凤少华纳闷的低头,看着脚下。
只见凤少华的脚下踩着一个葫芦笛子,笛身已经被踩碎。
“不就是个葫芦笛。”凤少华不以为然。
“什么叫就是一个葫芦笛!”凤云汐一惊一乍的。
“这个葫芦笛原材料是上好的金丝葫芦,还是宫中乐师所制!”凤云汐单手拍桌,站了起来。
瞬间就比弯着腰的凤少华高处半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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