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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穗没有回答,而是轻声问他:“安图鲁死了,跟你有关吗?”
数秒钟后,手机那端才重新传来沈书翊的声音。
他说:“穗穗,今晚过后,你就是我的妻子,心中不该再惦记其他男人,知道吗?”
婚前,她跟别的男人暧昧,沈书翊可以视若无睹。
但也仅限婚前。
他选定的妻子,身心都该只装下他一个人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但向穗还是听出了其中的言外之意。
所以,跟他脱不了关系。
“去睡一会儿,白天才有精神。”
向穗挂断了通话,她缓缓从沙发上坐起,看着窗外的夜色,握紧了手机。
沈家老宅内。
沈书翊看着被挂断的通话,仰头将高脚杯内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他深邃的眼眸晦暗难测,身旁坐着婚检那日给向穗进行记忆干预的主治医生。
主治医生:“......向小姐的意志力远超常人,目前来看,她的记忆有很大概率恢复,这药,不能停下。”
药物,不单单是辅助,还是拿捏的手段。
沈书翊抬了抬手,让人送医生回去。
走到书房门口的医生看着迎面走来的沈父,颔首问好。
沈父径直走入书房,看着饮酒的沈书翊,“应酬之外,你很少碰酒。”
自幼,沈书翊的自控力便极强,对于会上瘾,会让自己失控的东西,非特定场合,都不会碰。
沈书翊含笑,“婚礼这样的喜事,值得放纵一回。”
沈父对于他这场婚礼的态度,始终不明,“从应拭雪到程向安,都不是你的良配。”
沈书翊笑容不变:“父亲,这不一样。向穗,我是真的想娶她。”
至于应拭雪,从一开始,他就清楚的知道,走不到婚姻这一步。
沈父打量他很久,却觉得越加看不透这个儿子。
“既是真心,还饮酒?”
沈书翊笑:“庆功酒。”
娶到想娶的姑娘,就像打了胜仗的将。军,理应庆贺。
这仲夏尾声的热夜,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两人,都没有睡。
谢昭白在造型师和化妆师来之前,又摸进四合院。
向穗听到脚步声回头,眉眼中带着三分难以掩饰掉的倦怠,“药物的结果分析出来了?”
谢昭白抿唇:“没有。”
向穗又问:“应拭雪找到了?”
谢昭白:“......没有。”
向穗笑了,不似每一次的媚态撩人,也不似每一次的调笑,带着谢昭白尚看不懂的情绪。
她说:“真没用。”
谢昭白有些生气,几步走到她跟前,扣着她的后颈,撕咬她的唇瓣。
“啪。”
向穗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不是调情的爱抚,是真直白的扇巴掌。
谢昭白被打懵了,不敢置信又委屈的盯看着她,“你打我!”
向穗知道,自己还有用得着谢昭白的地方,这个时候应该给个台阶哄一哄,但她此刻知道归知道,就是不想伺候,不想哄,不想管。
只想要他走,给自己个清净。
“回去,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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