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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顿时慌乱一片,霍临渊第一时间跑到我身边,抱起我就要走。
周玉舒叫住他,“将军!这是我们婚礼!”
霍临渊知道她的意思,他确实不该抛下宾客,可……
怀里的人儿,疼的紧闭双眼,眉头紧皱,嘴唇发白。
“她不像你,习惯了刀剑无眼。”
霍临渊丢下周玉舒一人面对宾客,他留下的这句话,让周玉舒手脚冰凉……
我被轻轻放到床上,睁开眼,是霍临渊的房屋,是他跟周玉舒回府第一天云雨的床上。
他把我上半身抱在怀里,整个人都在抖,“别怕,大夫一会就来。”
“来不及的。”
身下的血,缓缓流出,印在衣服上,我感觉的到,腹中孩儿生命的流逝。
孩子不足三月,轻轻一撞,没等保胎药下肚,缓缓流掉。
大夫和丫鬟们跪在地上请罪,霍临渊眼里的水滴滴落在我的脸上。
“你的新妇容不下我,容不下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张口,好久才发出声音,“我……我真的有苦衷。”
“那就休了我。”
我轻轻抬手,为他擦去泪痕。
“放过我吧……她容不下我的……”
霍临渊愣愣的看着我,我知道,他终归要放手了。
小产休养的一个月里,院中女侍和守卫,比从前做主母时候还多了一倍。
霍临渊没来过,周玉舒也没来,只听女侍说,大婚当日,霍临渊送我回房后,跑出霍府,不知所踪,第二日才回来。后面的三十天里,夜夜宿在周玉舒房中。
“他还真是……对谁都情深。”
可惜,他做的事,无法周全所有,只会两头受伤。
想必那日大婚,霍临渊撇下周玉舒说的那话,也是让她伤心的,
否则,一月过后,我们同在皇后娘娘的赏花宴上相遇,她看我的眼神,不会像是猎手看见猎物。
“独孤晚钰,你毁了我的大婚之日,我也要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周玉舒在我耳边低语,她倒要看看,如果在皇后的赏花宴上放浪形骸、与外男苟且,独孤晚钰还会不会被皇后宠信。
今日赏花宴,按身份来讲,一个妾室是不能出席的,可宫里赐的轿辇是两副,皇后指明要我参加。
我素衣素面,谢恩后,躲在没人的地方,不想还是被周玉舒盯上。
若是现在告退,一定会被扣上不知君恩的帽子,若是不走,稍有差池就会走进周玉舒的陷阱里。
正当我左右为难时,一面生的太监朝我走来,“皇后娘娘有赏,请娘子速去。”
霍临渊派来盯着我的女侍,方才被一位姑姑叫去帮忙,我见娘娘叫的急,只好说,“劳烦公公跟我的女侍说一声,免得她着急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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