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着,手先动了,摸了摸袖口。银豆豆盘在手腕上,凉凉的,一圈一圈缠得稳,呼吸均匀。 锅是空的,灶是冷的。她坐起身,炕席上压着的粗布口袋也瘪了,里头只剩小半碗玉米面。她捏了捏口袋底,手指抠出点渣,舔了舔——没油,没盐,连野菜都快接不上了。 她低头看银豆豆:“咱得搞点钱。” 银豆豆眼皮动了动,没睁眼,尾巴尖在她掌心蹭了一下,像在说“你说咋办就咋办”。 她掀开炕席,从底下摸出那枚旧玉佩。这玩意儿她一直揣着,没敢乱用,生怕被人看见。可现在,不吃点好的,她怕自己先饿出毛病。 玉佩一握,眼前一暗,她心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 黑土地不大,就三步宽,边上一汪小泉,水清得能照见人影。她蹲下舀了点,喝了一口,身子从里往外暖了一截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