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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流、流血了!要不要叫个救护车?”
林知砚反倒淡定的看着我,“他这种人,就算是死了又怎么样,一条贱命,不值我一双鞋钱!”
我掉落的手机疯狂闪烁,
管家发了一条又一条的消息,
【少爷,你现在到哪了?老爷真的快坚持不住了。】
我体力不支倒在地上,无力的看着手机不停跳动。
这时,许乐然从人群外走了过来,
我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向她求救,“许乐然,快带我回家!”
“爷爷真的要不行了,见我是他临终最后的心愿。”
她却一脚把我踢开,表情冷冽,
“你就是那个和知砚叫板的疯子?我看你也是死有余辜,还咒自己家人快死了!”
我把自己脸上的鲜血抹干净,心痛质问,
“许乐然,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我是陈舒尧!”
她眉心突突跳了几下,最后仍然选择与林知砚站在一起。
“陈舒尧,我们只是朋友关系,我没义务为你的谎言买单!”
林知砚笑着将许乐然拉进怀里,“看到了?”
“我老婆这个正主都承认了!你只是她的普通朋友而已,是你一直在不要钱似的倒贴当奸夫!”
手机嗡嗡响着,
我拼力驱动手指接通视频聊天,
爷爷躺在床上,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松了一口气。
我喉音有些嘶哑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
“爷爷,你等等我,我马上就回家了!”
他呼吸恢复片刻的平稳,
林知砚却嬉笑着把手机从我手中夺走,拿着手机反转镜头,
“老东西,原来这个shabi是你的孙子啊!”
“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着自己不要脸的孙子是怎么被我暴打的!”
许乐然被当作手机支架,林知砚则拿着铁棍走向我。
一棍锤在背部,我瞬间直不起身,
他还得意地对着镜头炫耀,“怎么样啊?老登,看着自己孙子受伤,心痛吗?!”
林知砚不留情的挥着铁棍,
“贱种,我让你当奸夫!让你不要脸。”
一下、两下,不到第三下,
许乐然神色复杂拉着林知砚,偷瞄了我一眼,
“够了知砚,老爷子接受不了,刚刚断气了!”
我奄奄一息躺在地上,却清楚听到许乐然的话。
监护仪响彻的蜂鸣声快要穿透我的耳膜。
心痛比身体疼上百倍,我哽咽着流泪,
爷爷临死前见到我的最后一面,是我被人摁在地上像个死狗一样暴打。
我眼眶通红,凌厉说着,
“许乐然、林知砚,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林知砚还在嘻笑,满脸不屑,
“哈哈哈你怎么不放过我?用嘴吗?”
他张牙舞爪着挥舞铁棍,“那我就最后再送你一棍,让你再也说不出大话。”
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,反倒是新星公司的元老李海添拄着拐杖快步走来。
李老厉声喝斥,周身气氛冷冽,“住手!谁给你们的熊心豹子胆对他动手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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