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大皮的抓痕还清晰地留在树干上,周围的雪地上,还能看到它来回踱步留下的脚印。李泽顺着脚印,找到了几处它经常经过的路径。
他选了三个最隐蔽的位置,挖开积雪和冻土,小心翼翼地将三个铁夹子布置下去,再用干枯的树叶和雪沫子仔细伪装好。随后,他又在周围几棵粗壮的树干之间,用浸过油的牛皮绳和钢丝,布下了十八个连环套。
这些套子有高有低,有明有暗,专门针对黑瞎子直立行走和匍匐前进的习性设计。只要它从这里经过,总有一个套子能挂住它。
做完这一切,天色已经开始偏西。李泽没在原地多留,抹掉自己的脚印,再次绕着远路返回山洞。
回到洞里,他先烧了一大锅热水,把剩下的半只沙半鸡扔进去解冻,准备做一锅热汤。
火光跳跃,洞里暖洋洋的。
一直等到天快擦黑,洞口才传来动静,郝军和徐春林一前一后地钻了进来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。
“泽子,有发现!”徐春林放下枪,献宝似的说,“南边山沟里有野猪拱过的痕迹,看样子数量还不少!我们还看到一小群狍子,离得太远,没敢开枪。”
“不光这个。”郝军凑到火堆边,一边烤手一边说,“我跟春林在半山腰,发现一个洞。”
“什么洞?”李泽把锅里的鸡肉翻了个个。
“一个地洞,就在一棵老松树的树根底下,洞口不大,黑乎乎的,风直往里灌。”郝军比划着,“我们拿石头扔进去,半天听不见响,深着呢。”
李泽心里一动。
“不像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大皮的窝不会选在那种地方,它喜欢干燥、向阳的石洞或者树洞。你们说的那个,八成是獾子或者狐狸的窝。”
“那咱们明天去掏了它?”徐春林立刻来了精神,“獾子油可是好东西!”
“明天去看看再说。”李泽点头同意,“但咱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得弄吃的。野猪和狍子,明天必须想办法弄到一头,不然咱们撑不过一个礼拜。”
三人商量定了,郝军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,泽子,我们在小北沟那边,还看到一排脚印。”
“脚印?”
“嗯,人的脚印,看着挺新的,不是咱们的。那方向,好像是往万业林场那边去的。”
万业林场?那地方离这里还有几十里地,这么冷的天,谁会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?
李泽把这件事记在心里,没再多说。
锅里的鸡汤已经炖得发白,香气四溢。三人就着最后一点玉米饼子,把一锅鸡汤喝得干干净净,浑身都热乎起来。
吃完饭,给火堆添足了能烧一夜的木柴,三人裹紧大衣,靠着温暖的石壁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李泽睁开眼时,山洞里比昨晚暖和了不少。郝军昨天堵的石墙起了大作用。
简单吃了点东西,三人把猎枪、斧头和绳子都带上。
“走,掏洞去!”徐春林扛着斧子,第一个钻出了山洞。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重生后,她成了个疯批美人,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,敢与全世界为敌,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。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,重活一世,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!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