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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她这么一提醒,温观煦心底刚刚生出的不满如潮水般退去。
他低头,满眼深情地看着孟玉翡:“你待我如此,我必不负你!”
说完,他俯身轻轻在她颊边落下一吻:“待会儿我会去同姨娘说一说,让她别再为难你了,昨日之事,你就当让让她,好不好?”
闻言,孟玉翡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满,面容却依旧温柔,轻轻点了点头:“走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好玉翡,我会好好待你的!”
温观煦摸了摸她的脸颊,拉着她的手,走进了碧曦园。
前堂。
淮王和淮王妃没有为难的意思,孟月临和温砚景一敬茶,二人立刻就接过喝了,还分别给了二人红包,立刻就让二人入座。
淮王妃笑吟吟地看着今日份外意气风发的儿子,道:“你脚下的伤势如何了?”
听了这话,温砚景愣了一下:“我脚上有伤吗?”
一旁的孟月临立刻回答:“王妃放心,昨夜放完了血后,我就给世子上了天机门的伤药,那点伤口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如初。”
一听这话,淮王立刻坐直了身体:“什么伤药,这么神奇?”
孟月临:“用灵植制成的金创药,无法量产,我也只有两瓶。”
淮王脸上立刻露出了失望之色,不赞同地看向温砚景:“灵植炼制的金创药何其珍贵,你连那么一点伤都受不了吗?”
温砚景迷茫,正要说话,孟月临从袖中摸出了一个什么东西,走到淮王面前双手递了出去。
“王爷,这是烈虎璋,如今我已经嫁进了王府,此物应当物归原主了!”
听了这话,淮王毫不意外,正要伸手去接,却看到烈虎璋上有了一道裂纹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“烈虎璋跟随我多年,有了一定的灵性,昨日世子昏睡不醒之时,我把烈虎璋放在他的身上,拿回来的时候就有了一道裂缝。”
孟月临道:“我本想自己找人修复后再归还,但此物太贵重,我不敢擅自作主,所以请王爷定夺。”
听了这话,淮王点了点头,将烈虎璋接了过来,道:“你是对的,此物作为山海令的另一半,有特殊的工艺在上面,贸然修复反而会出事。”
“裂了就裂了吧,反正也是为了世子而裂,要怪也只能怪这小子废物。”
一旁又莫名挨了骂的温砚景撇了撇嘴。
孟月临点点头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丝毫没有要再说什么的意思。
淮王妃见状,心里忍不住有些急:“月临啊,昨夜那个婢女”
她话未说完,外头就传来了通报声。
“大公子与大少夫人求见!”
听了这声音,淮王妃收了话头。
温观煦与孟玉翡一前一后走进了前堂。
淮王妃一眼就看出来,孟玉翡脚步虚浮,是初经人事后的不适。
再一想孟月临走进来的时候步步有劲的样子,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儿子,儿媳,给父王母妃请安!”
二人走到面前,双双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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