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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镇抚司的审房里飘着股药味。周庆和趴在案上,后颈贴着片苏青砚配的醒神草,脸色比昨日好看了些,只是眼神还发空,手指总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——那里本该绣着庆和戏班的班徽,此刻却只剩块淡痕,像是被人用刀刮过。
“再想想。”林越敲了敲案角,铜镇纸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“柳轻烟是什么时侯进的戏班?她跟你提过柳玄真吗?”
周庆和喉咙动了动,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:“轻烟……轻烟是三月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