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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舒心就看到他从角落里推出一个大行李箱来,听滚轮触地的声音,还是一只装满了东西的箱子。
她惊讶,“你该不会连衣服都整理好了吧?”
江然一手拎着箱子,一手牵着她就往外走,用行动回答了她的话。
舒心这下是真不淡定了,“你什么时候收拾的?”
她总觉得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,江然好像比她多了一条时间线似的,订机票也是,收拾行李也是。
他是比她多过了一天吗?
难道她昨天病糊涂了?记忆错乱了?
就在她错愕不已时,江然笑着说出了实情,“昨天晚上,你睡着后我一直没睡着,就连夜订了机票,收拾了行李,这才稍微有了点睡意。”
听他这么说,舒心还有点心疼。
这得是有多开心,才会把平日里连情绪都不怎么外放的江然激动得连睡都睡不着了。
舒心暗想,那这次旅程就当作是为了婚礼之外再添一个蜜月旅行好了。
正好在繁复的婚礼应酬前,给自己放个假。
刚才她在微信里跟梁书请假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理由,梁书之前说过的嘛,只要是蜜月的假,她都会批。
虽然此刻收到信息的梁书可能都还没醒,但舒心相信她不会有意见的。
就算有意见,舒心也已经在飞往遥远彼岸的路上了,到时候顶多被她多念叨两句,然后回程时多买几件小礼物哄她一下好了。
申城飞往佛罗伦萨的飞机要飞十六个小时,还不是直达。
对于一坐飞机就很好入眠的舒心来说,这不是什么棘手的事,但对于只要不是床就很难入睡的江然而言,就有些苦恼了。
不过前些年做空中飞人习惯了,他有一套自己的休息方式,闭目养神也能养精蓄锐。
加上昨夜没睡好,也可能是受到了旁边一路好眠的舒心的感染,他竟也睡过去了一小程。
所以下飞机后,他的精神尚算好。
飞机落地后的佛罗伦萨正处当地时间的晚上十点。
二月中旬的佛罗伦萨比申城更冷,更别说还是在夜晚这样的时间点。
还好,江然提早有安排,他们一出机场,就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接他们。
舒心跟着江然到定好的酒店办理入住,当晚,他们就没再出门,只叫了上门送餐的服务。
佛罗伦萨就是个小镇,夜晚除了一些酒吧外就没有什么有趣的夜生活,特别是在寒冷的冬日里。
反倒是江然定的这家酒店别具风味。
整体风格融合了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气息和高科技所带来的舒适感,看酒店内部建筑就看得舒心应接不暇。
舒心靠坐在阳台长廊的沙发上,一会儿抬头望望天花板上绘制的壁画,一会儿侧头看看房间四处摆放着的精美陶器。
她感觉只是在酒店里待着都够令人满足的了,不过这个想法她可不敢让江然知道。
毕竟,他都说了,这次来是带她来看佛罗伦萨的鸢尾花的。
不过
舒心好奇地问他:“鸢尾花通常都是在五月份盛开,我们现在过来能看到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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