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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当最后一层淤泥被擦掉,他终于看清了那东西的真面目。刹那间,王建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坐在冰冷的泥水里,手里的铁钳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嘴巴张得老大,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,指着石阶上的东西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嘶哑声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……
06
石阶上,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用整块黑沉沉的木头雕刻而成的人偶,大概一尺来长。人偶的雕工极其诡异,四肢扭曲,脸上是一个张嘴尖叫的表情,五官挤在一起,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怨毒。最让人毛骨悚然的,是它的眼睛——那不是雕刻出来的,而是镶嵌着两颗黑得发亮的石头,在微弱的月光下,仿佛正活生生地、恶毒地盯着瘫坐在地上的王建国。
更恐怖的是,人偶的身上,被人用生了锈的粗铁链一圈一圈地捆得结结实实,铁链深深地勒进了木头里,仿佛在禁锢着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这玩意儿,根本不是什么淤泥,而是一个用来镇邪的“镇物”!
王建国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根弦彻底断了。他连滚带爬地从泥水里爬起来,也顾不上捡掉在地上的铁钳,踉踉跄跄地冲回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甩上门,把三四个门栓全部插上,整个人才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那一夜,王建国没敢上床,就那么抱着膝盖在墙角里缩了一宿。他睁着眼睛,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,都能让他惊得跳起来。那个木雕娃娃尖叫的脸,和那双黑色的眼睛,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
天刚蒙蒙亮,王建国就再也受不了了。他抓起手机,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兄弟李兵的电话,电话刚一接通,他就控制不住地喊了起来:“兵子!出事了!出大事了!你快过来!”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,完全变了调。
李兵被他吓了一跳,连声追问怎么了。王建国语无伦次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李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才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:“建国,你听我说,你现在什么都别做,千万别再碰那个东西!也别跟任何人说!我马上过去,我认识一个懂行的老师傅,或许……或许他有办法!”
一个小时后,李兵开着他那辆破旧的桑塔纳,带着一个身穿中山装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来到了老宅门口。
“建国,这位是陈师傅,是咱们这儿有名的风水先生。”李兵介绍道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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