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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动了我的东西?谁把这些垃圾玩意儿兑进了我的面霜里?”
我拿着那瓶“混合面霜”,强压着滔天的怒火,转身质问我的三位舍友。
话音刚落,正在敷面膜的赵曼曼翻了个白眼,语气嘲讽:
“苏然,你又发什么疯?你那瓶金疙瘩谁敢碰啊?碰坏了我们赔得起吗?”
她旁边的李婷婷立马像跟屁虫一样附和:“就是啊,我们都知道你娇贵,你的东西我们从来不碰的。”
另一个舍友张玥推了推眼镜,小声地、怯懦地说:“会不会是你自己忘了,不小心混进去的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将那瓶面霜举到她们面前:“我自己的东西我会不认识?这股廉价的香精味你们闻不到吗?我让自己烂脸我有病啊?”
赵曼曼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,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“哟,闻到了又怎么样?说不定你那什么贵妇面霜本来就这个味儿呢?几千块钱买瓶破面霜,我看你就是交了智商税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,
“再说了,你脸烂成这样,还好意思怪到面霜头上?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乱搞,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?”
另外两个舍友,李婷婷和张玥,下意识地抱着自己的东西,往后挪了挪,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会通过空气传染的病毒。
那种被孤立、被污蔑的屈辱感,让我几乎要发疯。
“赵曼曼,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!”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,恼羞成怒了?”
赵曼曼从椅子上站起来,她比我高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天天背着不重样的名牌包,用着我们一年都买不起的护肤品,谁知道你这些钱是怎么来的?苏然,大家都是同学,我劝你一句,女孩子还是要自爱一点,别为了点钱什么都做。”
“啪!”
我忍无可忍,将手里的面霜瓶狠狠砸在地上。
乳白色的膏体混合着灰褐色的烂泥,溅得到处都是,也溅到了赵曼曼那双价值四千块的限量款球鞋上。
“啊!我的鞋!”赵曼曼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在我反应过来之前,她已经端起桌上刚泡好的、还冒着滚滚热气的方便面,朝我脸上泼了过来。
滚烫的汤汁夹杂着油腻的面条,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。脸上本就溃烂的皮肤瞬间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,我感觉我的脸皮都要被烫熟了。
“苏然,你疯了吗!你敢弄脏我的鞋,我跟你拼了!”
在舍友的惊呼声中,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污,揪住赵曼曼的头发,将她死死按在桌子上,眼睛因愤怒而赤红。
“你不是喜欢给人泼东西吗?我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!”
我抓起桌上的卸妆油,拧开盖子,对着她的脸一通猛灌。
“礼尚往来,我帮你好好卸卸你这张虚伪的脸皮!”
“咳……救……命……”赵曼曼被呛得剧烈咳嗽,眼线和睫毛膏混着油污,在她脸上冲刷出两道黑色的瀑布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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