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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嬷嬷交给我娘处置吧。”
“老大夫妻来了么,快屋里坐呀,睿姐,你怎么把人堵外头呀。”
赵凤从暖棚里出来,正巧碰上了,笑着打招呼。
“给王妃请安,我是来给睿姐道歉的,之前是我不好,心事太多,我娘训过我了,我心里后悔了,一刻也等不得过来给睿姐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“严重了,一家子骨肉亲,算什么事啊,牙齿还有咬着舌头的时候呢,不说这客气话。
中午留下吃饭,我们池塘的河虾还有鱼,我给你们下厨,你们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“那我们可太有脸面了,让您受累了。”
大嫂恢复了清明,那自然是一派爽利,人际交流从不出错。
中午夫妻二人留下吃饭,吃鱼的时候大嫂有点难受想吐,差点没忍住。
这有点失礼,大嫂赶紧赔不是,“对不住,我这两日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孩子,你略等一会,让人去传医正过来。”
赵凤这才扭头说了,“我心里有点猜测但不敢保证,让医正过来诊个脉就清楚了。”
老大也猜到了,惊喜地望着自家媳妇。
大嫂也有点紧张,“那个,我上个月来月事了”
她怕万一不是就让人失望尴尬了,不敢认。
“不要紧,我估摸着你可能有点不稳,我怀睿姐就是这样,两个多月才发现的,月事也有呢。”
医正很快就来了,先给大嫂诊脉,“张少夫人怀孕了,已经两个月了。”
“医正,我上个月来过月事。”
大嫂不敢相信,盼了三年了也没消息,请了无数大夫,都说身体没问题,是她太紧张了。
“您月事是不是很少,而且比平时日子短些。”
“对。”
“您呀吃了寒凉之物了,有点动胎气了,吃点安胎药就行。”
寒凉之物大嫂皱起眉头,为了怀孕,她一点寒凉之物都不敢沾,怎么会呢。
老大显然也想到了什么,眉梢眼角多了一抹厉色,肯定有人趁媳妇心绪不稳暗中下了黑手了。
“严重么,是不是吃错了东西?”
赵凤问得含蓄,但也想到了。
“没有用过药,就是寒凉之物用多了,可能和洗浴的东西有关系,我冒昧问一句,我闻到了您身上的香味其中有竹叶,竹叶性凉,长期服用有避孕的效果。”
“什么?”
大嫂一下惊了,抓着丈夫的手,“那个是杨嬷嬷给我带回来的。”
“简直岂有此理,此人绝不能轻饶,真是个搅家精。”
赵凤也是一肚子气,这个老嬷嬷太有心计了,一面给大嫂鼓捣闲话,让她心里越来越乱,妯娌相争;一面偷偷下药,下药方式不正毒,反而是刁钻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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