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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之困惑不解地打开,又在看清上面“和离书”三个字后变了脸色。
“和离书?我没签过这个东西!”
他怒急,直接将和离书扔在地上。
谢青芜跟着进来,好脾气地捡起来,轻轻地念出声:“和离书?砚之,这确实是你本人的字迹。”
又轻笑一声:“三年前你与婉凝成婚,就是为了与我置气,现在她走了,我嫁给你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萧砚之愣在原地,听了这话后,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。
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在田猎日见到谢婉凝,她骑在马上,一席白衣,仙气飘飘,与寻常那些大家闺秀完全不同。
那时身边的侍从告诉她,这是谢家二小姐,谢青芜同父异母的妹妹。
听到这,萧砚之当场就想起拒绝了自己示爱、转头和自己亲哥哥拟定婚书的谢青芜,一股子没来由的冲动在心中叫嚣着。
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一般,驾马走到谢婉凝面前,勾起唇角笑道:“我对谢二小姐一见钟情,你可愿给我个机会?”
萧砚之本以为谢婉凝会想京城里其他女子一样,顿时脸红心跳,答应下来。
可是谢婉凝却面露不屑,冷情道:“抱歉,这位公子,我们不认识。”
当场周围就传来哄笑,那些公子哥们纷纷高喊:“居然有人不认识赫赫有名的萧砚之!”
谢婉凝不为所动,轻扯缰绳,马蹄轻踏,绕开萧砚之径直离去。
他当时被拒得毫无颜面,心中恼怒又莫名添了几分兴致。
不愧是谢青芜的妹妹,和谢青芜本人一样高傲。
从那以后,萧砚之对谢婉凝上了心。
既然谢青芜不嫁给他,那他就娶她妹妹,膈应她一辈子。
可现在他看着手中被揉皱的和离书,心中复杂。
而谢青芜站在他面前,笑得温婉:“砚之,婉凝许是明白了你心里只有我,所以主动退出了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,好吗?”
萧砚之望着那双含笑的眸子,一时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,他心中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。
他又想到三年前的那个夜晚,他冒雨站在谢青芜的院子外,红着眼眶问她:“青芜,你为什么不选择我?”
而谢青芜就那样冷眼站在屋内,对他说:“我做了一辈子的庶出,现在,我不想再嫁给另一个庶出,抱歉,砚之。”
那时的雨,打湿了他的衣衫,也淋透了他的心。
他自小与大哥关系和睦,萧府上下从来没人因他的身份对他轻视,所以连他自己都忘了,自己是庶出的孩子。
“这个身份就那么重要吗?”
萧砚之喃喃自语道,而谢青芜就用一扇紧闭的房门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思绪回到现实,萧砚之看着眼前的谢青芜,回答道: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不顾她的劝阻,他将谢青芜赶了出去。
他打开衣柜,发现里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那个谢婉凝最珍贵的箱子也不见了,里面都是他曾送给她的东西。
一个眼熟的婢女突然推门进来,跪下就开始哭:
“将军,还请您救救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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