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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完全说不通的好么。
苏叶自己这会儿也听不下去了。
他就是怕丢脸遮了一下,怎么就被死亡了呢?
还有,他跟太子妃清清白白,来找太子妃,也是奉了家族之命,向太子妃传递合作的消息,怎么就变成有私情了?
苏叶把脸上的袖子拿开,怒声道:“是谁在咒本公子死?”
他冷笑:“造谣造到本公子面前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诈尸啊啊啊啊啊!”木诗瑶被他的动作吓得连声尖叫,整个人唬得差点跳起来。
她定了定神,远远伸手一指手指,指着苏叶颤微微道:“你,你没有死?你居然没有死!”
苏叶大怒:“你才死了!本公子好得很,就算你死了,本公子都不会死。”
木诗瑶脸都气青了:“那你遮着脸干么?”
她本想利用这个机会,宣扬木清灵不守妇道、和人私会、弄死奸夫的事情闹大,看她没脸当太子妃,等木清灵跌入泥地里,她再去踩几下,让木清灵永远翻不了身。
可谁知,这人居然没死!
她现在再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了,可恶!
苏叶气急,冷笑道:“关你屁事!你家住海边的,管得这么宽?”
木诗瑶垂死挣扎:“就算你现在没死,你跟太子妃私会却是真的。”
“我都看见了,我看见走进太子妃定好的包厢。”
“包厢里只有你们两人,孤男寡女的,不要脸!”
苏叶:“丫鬟、婆子、护卫不是人?”
木诗瑶:“”
她忘了木清灵身边带着一群侍候的人。
想到这里,木诗瑶更生气了。
都是一个爹生的,木清灵已经成了太子妃,呼奴唤婢,而她却连个安稳的落脚之地都没有。
凭什么呀?!
木诗瑶道:“他们都是下人,卖身契在被捏在主子手里,哪敢不听话?”
“还不是你们说什么,他们是什么。”
木清灵被吵得心浮气躁,思绪也被打乱了,不由大怒。
她从二楼包厢出来,居高临下看着木诗瑶,道:“木诗瑶,你也要喊本座一声大小姐,你跟他们也没有区别,你怎么敢不听话?”
“是觉得本座不会收拾你,还是觉得,你比本座厉害,本座收拾不了你?”
木诗瑶以往在原主面前多嚣张,现在见到木清灵就多卑微。
她被木清灵打怕了!
木诗瑶色厉内荏,道: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”
木清灵居然冲着她笑了笑:“实话实说?如此甚好。”
木诗瑶见到她这个笑容,心惊胆战,总觉得木清灵又要用什么办法折磨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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