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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久不见,有些话对你讲,这里人多耳杂不方便交流,我们去外边吧。”贺谢说。
眼看早诱跟他走,沈暮暮一把抓住早诱的胳膊将其拉到身后,万分警惕护的紧,“我也去!”别以为她不知道贺谢喜欢的人是她嫂子,哥不在,保护嫂子的责任自然而然就落到她身上!
绝对不能让贺谢钻了空子,把嫂子抢走,不然回家没法交代!
贺谢极度拧眉,对于眼前碍事的电灯泡,眼底划过一丝深厌,冷冰冰道,“我和早诱聊点私事你也要跟来?怎么哪哪都有你?你很闲是吧?”
“哼!我和嫂子坦诚相待,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“你和沈律结婚了?”贺谢问着早诱。
早诱摇头。
贺谢喉咙里突然就逾出一声漫不经心的笑,对沈暮暮笑,笑的嘲讽,“都没结婚,她算你哪门子嫂子?知不知道你这样乱喊乱叫容易毁了人家清白和名誉?”
“没……没结婚怎么了?!反正,反正她就是我嫂子!”底气不足的沈暮暮只能仰着脸与他对峙。
都怪他哥不把嫂子早早娶进家门!但凡娶了,有他贺谢什么事?!
“你们沈家就是无赖。”
“你!你说谁是无赖?!你再说一遍试一试!!”
“我再说十遍你也是无赖!”
“贺狗贺狗贺狗!!!”
“……”
这边动静闹得有点大,已经引起旁人注意,早诱真怕他们俩互掐,制止。
“好了暮暮,别气。”话锋一转,早诱委婉拒绝了贺谢,“不早了,还是改日吧,老太太那边我们还没过去。”
“关于你父亲的事。”
“关……关于我爸的事?”
“嗯。你父亲的病是被人气的,听说对方是个来头不小的包头工,经常欺负,压榨手底下干活的人。”
早诱的父亲是老农民,没什么文化,只能干苦力活,所以在工地上班,一天好几百,勉强养活一家人。
可就在几年前,父亲一夜之间病了,病倒的时候早诱不在身边,听医生说气急攻心所致,仔细回想当天,她问早母父亲怎么了,早母回答的遮掩,敷衍,现如今结合贺谢的话来看,母亲应该满了事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父亲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别急。待会儿我慢慢告诉你。”面对早诱,贺谢的声音又温柔下来。
见早诱内心动摇,沈暮暮咬牙切齿,“呵,你就会这招!”
贺谢冷不丁,“那也总比你们沈家占人家便宜强!”
“贺谢!!”
“暮暮,事关我父亲,我必须知道真相。”早诱在征求沈暮暮的同意。
孰轻孰重,沈暮暮岂能不答应?
“好,嫂子,我就在附近等你。他要是对你做了什么,记得第一时间叫人,人来人往,量他这个狗东西也不敢动手动脚!”
早诱扯了扯沈暮暮衣角,“暮暮……”
路过贺谢身旁,沈暮暮干瞪他放狠话,“反正嫂子最后也是嫁给我哥!不信,我们走着瞧!”
“哦,是吗?我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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