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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可这一切,仿佛都与柳若仙隔了一层。他的眼神中,带着一丝落寞与思索,静静地望着窗外的热闹,却又像是置身事外。
这时,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,随后,门被轻轻推开。一位常来的客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说道:“若仙,这几日怎都没见你弹琴,可是那琴出了什么毛病?”柳若仙闻声,转过身来,微微一笑,起身裣衽一礼,轻声说道:“张公子,您来了。昨日去那当铺,见着一把胡笳,想着能弹出些新曲子,便多瞧了几眼,倒把时辰给忘了。”说罢,他莲步轻移,走向那张摆在屋子中央的古琴,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,而后优雅地坐下,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划过,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。
张公子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盏,轻抿一口,又道:“你这手艺,在这京师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,怎么还总想着换新玩意儿?”柳若仙一边调着琴弦,一边缓缓说道:“张公子有所不知,我自小在官家戏班里学艺,那些个规矩多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每日从早到晚,就是练琴、学曲、守规矩,虽说习得一身技艺,可心里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。后来流落至此,离开了那束缚人的地方,便总想着能弹出些不一样的曲子,也不枉费我这双弹琴的手。”他说着,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,仿佛在回忆过去那些被规矩束缚的日子,又像是在憧憬未来那个能自由弹奏心曲的可能。
张公子听了,微微点头,感慨道:“也是,这规矩有时候,确实能把人框住。你能有这般想法,倒是难得。不过,这胡笳与古琴,音色、技法都大不相同,你真能琢磨出个所以然来?”柳若仙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说道:“张公子,乐器虽有不同,但音律之道,本就相通。我既学过古琴,再去钻研胡笳,或许能将两者之长融合起来,弹出别具一格的曲子。”说着,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,一段悠扬的旋律流淌而出,带着几分古琴的空灵,又有一丝胡笳的豪迈。
张公子听得入神,待一曲终了,不禁拍手称赞:“妙哉,妙哉!若仙,你这琴艺,果真是愈发精湛了。听你这曲子,倒让我想起了塞外的风光,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柳若仙浅浅一笑,说道:“多谢张公子夸赞。我不过是随心而弹,能得公子欣赏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说着,他又轻轻拨动琴弦,奏起了另一首曲子,曲调婉转,如泣如诉,仿佛在诉说着他自己的故事。
在这喧闹的烟花柳巷之中,柳若仙的琴声如同一股清泉,流淌在张公子的心间。两人就这样,一个弹琴,一个聆听,沉浸在这美妙的音律之中,忘却了外界的纷扰。而柳若仙心中,对于未来的音乐之路,也愈发坚定。他知道,这条探索的道路或许充满艰辛,但为了能弹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曲子,他愿意一往无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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