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闺房内,青鸾再次拿起那半块玉佩,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从中汲取着力量和勇气。
她知道,自己这一步迈出,就再也无法回头隐藏了。
但为了那线希望,为了可能存在的复仇曙光,她愿意冒险。
这一夜,县丞吴德昌的书房里,也迎来了一位神秘的不速之客。
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只知道那位访客离去后,书房内传来了瓷器碎裂以及破口大骂声。
吴德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独自一人对着摇曳的烛火喝闷酒直到天亮,眼中充满了惊疑、愤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而此刻,正在靠山屯那间简陋房间里做着发财梦的税吏常安,也在睡梦中被心腹小吏紧急推醒。
那小吏将一封信递给了常安,告诉他是一个神秘的蒙面人送来的。
常安急忙点燃油灯展开信笺。
未等看完,常安顿时脸色惨白,睡意全无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,仿佛得到了什么索命的符咒,整个人都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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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城门一打开,菜墩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,第一时间跟秦明汇报说,英若男找了英家老仆和“暗香楼”的头牌青鸾,但并不清楚结果如何。
秦明知道英若男会尽力,但结果如何也只能听天由命。
此刻。
靠山屯的村民们早早聚集在三个税吏住所附近的空地上,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,目光不时瞟向秦明。
护村队员们则分散在四周,看似随意,实则警惕地监视着一切,双手始终不离兵刃。
秦明因为一夜未合眼,眼中带着血丝,但眼神依旧沉静。
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,若事情不利,只能冒险一搏,绝不能让账册落入对方手中,更不能让靠山屯积累的这点根基被连根拔起。
云若烟默默站在他身边。
“吱呀一声,那间屋舍的木门被推开,三位税吏走了出来。
常安大脸色似乎比昨日更加苍白,眼窝深陷,显然也没有睡好。
他眼神越来越冰冷,神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另外两名税官吏似乎看出了常安的不快,与昨天来时判若两人。
两个税吏对望一眼,又同时微微摇了摇脑袋。
村民们看着常安的神态,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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