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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客临走时那句“若县里也有逍遥酒肆就好了”,总在李腾龙耳边绕。
他指尖敲着账房的木桌沿,心里算着银钱——待把木匣打开,碎银裹着油纸。
银锭压着红布,和李逍遥一起细细一数竟有一千两,这般数额,在县里盘个宽敞铺面绰绰有余。
先前那间书铺子,让外祖送给秀山姐夫打理正合适;
他倒另有盘算:
要跟外祖去县里再开家逍遥酒肆,顺带还能收些跟小竹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