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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你回来了,我绝不会再放开你,娇棠,我死都不会再放开你!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殷淮像是羞于被她看见这般狼狈的模样,将脸埋进了沈娇棠的颈窝。
然而那滚烫的湿意,却骗不了人。
接下来的一切,像是一场酣快淋漓的宣泄,无论是情绪,还是身体。
是悔恨与渴望交织的抵死缠绵,是帝王褪去所有骄傲后最虔诚的臣服。
(没和好,别误会,求生欲“-”)
翌日清晨,天光微熹。
殷淮神清气爽地立在窗前,晨风拂过他微微敞开的衣襟,露出锁骨上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他唇角噙着餍足的笑意,连眼尾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愉悦。
而沈娇棠却垂眸系着衣带,抿着唇一言不发。
奶娘抱着龙凤胎进来时,眼观鼻鼻观心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,她将两个小家伙放在软榻上,便匆匆退下。
这满室暧昧的气息,还有帝王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,实在让人不敢多瞧。
蛮蛮一见到娘亲,便张开小胳膊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,却在瞥见殷淮时突然亮了起来。
她窝在娘亲怀里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他,嘴里“咿咿呀呀”地叫着,仿佛在说面前的男人曾抱过她,还哄过她睡觉觉。
殷淮心头一软,伸手就将小丫头捞进怀里,“给朕抱抱。”
他托着女儿软乎乎的小身子,手背却不经意蹭过沈娇棠胸口的柔软,惹得她立刻瞪了他一眼。
沈娇棠开始撵人,“陛下该去早朝了。”
殷淮贴了贴蛮蛮的小脸蛋,“朕今日休沐。”
他看了一眼沈娇棠不算好的脸色,“昨晚朕努力了一晚上,朕的皇后不会连口早饭都吝啬吧。”
沈娇棠又瞪了他一眼,“陛下说笑了,这是您的宫殿,一粥一饭都是您的,臣女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。”
面对沈娇棠的疏离,殷淮装作听不出来,昨晚他强要了她好几次,现在使点小性也在所难免。
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,他一定能将娇棠哄好。
殷淮低笑出声,逗弄着怀中的蛮蛮。
耀辰见状,像只炸毛的小兽一般扑过来,死死揪住他的袖子,小脸气得鼓鼓的,非要抢回妹妹。
“臭小子。”殷淮笑骂一声,单手拎开他的小胖手。
耀辰见武力不敌,当即亮出仅有的几颗小奶牙,带着口水“嗷呜”一口咬在亲爹手腕上,可惜力道软绵绵的,连个牙印都没留下。
殷淮非但不恼,反而被这小狼崽般的模样逗乐了。
他故意将蛮蛮举高了些,“想要保护妹妹,就快些长大成为真正的男人。”
耀辰气得转头就扑进娘亲怀里告状,小手指着亲爹“啊呀呀”直叫,委屈得眼眶都红了。
沈娇棠心疼地搂住儿子,瞪向殷淮,“陛下何必欺负一个孩子。”
殷淮脸上带着笑意,“那朕今晚继续欺负你可好?”
若不是白薇还没死,沈娇棠才懒得跟她周旋。
她气得扭头就要走,桃喜和如意端了早膳过来,沈娇棠只好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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