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开始他还能顾念她未经人事,小心翼翼地引导,但后来彻底拥有她之后,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感主导了他的思想,他就失控了。
曾经肖想的人终于占为己有,让他这些年平静无波的时光刻上了非凡的意义。
他怎么能不激动?
“你感觉怎么样?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池慕程清明的目光里柔情似水,似烟似雾般地笼在她身上,满载着关切和坦诚。
余夏瞪了他一眼,感觉他是明知故问,谁酸爽谁知道。
“你之前真的没有过?”她对之前的了解到的情况深表怀疑。
池慕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没有过什么?”
余夏斜飞了他一眼,“你说呢?”
池慕程动用了所有的智商和情商,花了将近十秒钟时间才大概明白他的意思,有点疑惑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没有经历过会这么多花样?”余夏怀疑地凝睇着他,甚至她都怀疑他一步步诱敌深入,才让她中了圈套。只可惜她没有证据。
池慕程忍不住轻笑出声,菲薄的唇荡开了一抹春风得意,轻轻地抬手点了点她微皱的眉宇,“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
余夏:“”实在不明白他一脸骄傲得意的点在哪里,她夸他了吗?
“谢谢你。”池慕程忽然轻抚着她的脑袋,额头轻轻地抵上她的。
他忽如其来的柔情让她心头涌起层层悸动,脑子顿了顿,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如同命运的礼物一般,出现在我的生命里。”池慕程温柔低语,咚咚的鼓动着她的耳膜,清洌的气息吐在她鼻息之间,却打乱了她的呼吸,心跳铮铮如铁。
紧接着他的唇便如同落英簌簌拂过她的唇瓣,浅浅地吻着她,再一点点深入。
直到又把彼此吻地七荤八素,池慕程才克制住自己,停歇下来,“你再休息一下,我来点早饭,你有没有想吃的?”
余夏脑子乱哄哄的,尚未平静下来,随便说了两样。
“一会儿送到了我叫你。”
半小时后,池慕程跟余夏开始享用丰盛的早饭。
从餐厅的窗户望出去,一片天高云淡,阳光正盛,一束束密密的光像是金线,纵横交错地穿过云层,把碧空和云朵织成一幅美妙绝伦的绣品。
快吃完的时候,余夏的手机响起了信息的提示音,随手点开,颜槿不正经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“亲爱的,起床了没?昨晚过得怎么样?我给你准备的战袍用上了吗?”
余夏正喝着玉米汁,差点因为她的口无遮拦呛住。
眼看着颜槿的第二条语音又发了过来,余夏赶忙按掉了。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。
她下意识地抬眸看了看池慕程,微微有些尴尬。
正庆幸他没有什么反应,可能没听清楚,他却忽然看了过来,一脸认真地问:“什么战袍?”
余夏的尴尬癌瞬间发作,就很疑惑,明明颜槿的话里暗藏了很多关键信息,为什么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最关键的那个。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见真是五十万,顿时喜笑颜开,有钱不早点拿出来,非得挨顿打,贱不贱!哟,还是傅泽凯的签名,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,可真是没用,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。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。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