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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翠花并没疑心。
银宝这个人就是勤快,啥时候都闲不住。
想起银宝方才救了自己,徐翠花的语气就缓和几分。
“你这脸都破了,回到家不赶紧往脸上上药,还要跑去干活儿,你看看,这汗都下来了,赶紧去上药,可别留下疤。”
饶是如此说,徐翠花还是先绕到了后院。
银宝的心霎时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刚要拽着徐翠花,刘香秀就冷哼。
“银宝,还不快来扶我一把。”
银宝急得直冒冷汗。
后院就那么大点地方,崔大哥能藏到哪儿去呢?
徐翠花这一转过去,可不就要发现崔大哥了吗?
到时,她的计划不就落空了?
她没心思搭理刘香秀,瞅着徐翠花出来了,身后却没有崔邕的影子,一颗心才算是放回肚子里。
“娘,你才回来,身子虚,还是赶紧回屋歇着,我回去上个药,就去把香秀带回来的东西热一热,咱们晚上吃这个。”
她不等徐翠花应声,就急忙忙钻进东厢房,将门窗上锁,帘子拉上,推开柜子,找出钥匙,端着烛台钻进地窖,将崔邕给她的假卖身契塞进匣子里放好,才钻出地窖。
院子里已经响起徐翠花的鬼哭狼嚎:“谁进了我的屋!周银宝,你给我滚出来!”
银宝迅速将钥匙藏好,蜡烛吹灭,换了衣裳,洗了脸,上了药,又等着蜡烛的那股烟散了,才开了门。
徐翠花却没来踹东厢房的门,而是踹着西厢房的门。
“刘香秀,你这个死丫头,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!你今儿要是不给我,我扒了你的皮!”
银宝抿了抿唇。
徐翠花和刘香秀之间的结算是解不开了。
她站在东厢房门口,小声叫着徐翠花。
“娘,你过来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徐翠花正在气头上,听见银宝叫了好几声,眼睛都红了,冲过来就指着银宝的鼻子骂。
“叫叫叫,你叫魂儿呢!没看着老娘正忙着吗!”
银宝没吭声,一个劲儿地拖着徐翠花进屋,一面扬声朝着西厢房喊:“娘,你先消消气,有什么事,等吃过了饭再说也不迟。”
一面又朝徐翠花眨眼睛。
徐翠花心知有异,没做声,跟着银宝进了东厢房。
进了屋,银宝立马把门闩上。
徐翠花心中还残留着上次被银宝拿着锄头怼着打的阴影。
她立马躲到一边,冷着脸问银宝想要干啥。
银宝低声道:“娘,贵水哥走之前跟我说,香秀怕是会翻娘屋里的东西,他他特地把正房上了锁,没想到香秀还是进去了。”
银宝叹着气,将之前刘贵水给她的一吊钱和那些个首饰都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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