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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谁都没有说话,夜晚沉静安宁。
与此同时,花园小径上走来一个人影。
雪青知道谢从谨一个人在这儿,想要来寻他。
她特意打扮了一番,换了新衣裳,带了好看的首饰。
刚从小径上出来,她扶了扶头上的珠花,按耐不住地往水榭那里瞧。
却见除了谢从谨在,甄玉蘅也在,二人坐在一起。
雪青停住脚步,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了。
甄玉蘅怎么也在这儿?
她好不容易找个机会,想和谢从谨亲近亲近,竟然又被甄玉蘅截了胡。
他们二人就坐在那里,也不说话。正因为不说话,才显得愈发亲密。
就像是一对恩爱的有情人,平淡又放松地依偎在一起。
雪青看着他们那亲密的模样,瞬间明白了为何甄玉蘅夜晚入谢从谨房里,谢从谨会来之不拒,而对她拒之千里。
谢从谨怕是本来对甄玉蘅就有意,晚上时,甄玉蘅顶着她的名义入谢从谨房中,谢从谨虽然看不见脸,不知道那是甄玉蘅,但是能感觉到和甄玉蘅很像,索性把人就当成甄玉蘅,半推半就地同人欢好。
至于甄玉蘅,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,肚子里还怀着谢从谨的孩子,自然会对他产生依恋,不然也不会那么想把她撵走。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两人早就看对眼了,不过是碍于伯媳的关系不敢捅破窗户纸罢了。
雪青冷冷一笑。
这种情况下若是谢从谨知道了甄玉蘅的孩子就是他的,估计什么都不管了也要和甄玉蘅在一起吧。
那她就更不能让谢从谨知道了。
雪青正愣在原地发呆,晓兰看见了她的影子,提着灯笼走近。
“谁在哪儿?”
雪青回神,走了出来。
晓兰上下打量她,微微皱了眉头。
“雪青?你怎么在这儿?”
雪青挺了挺脊背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我来找大公子,大公子让我来陪他喝酒。”
晓兰微讶,回头看了看水榭里的二人,对雪青说:“那你等会儿吧。”
雪青撒了谎,自然不敢真的过去,便说:“既然大公子这会儿忙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说完,扭着腰就走了。
另一边,甄玉蘅吹了会儿风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谢从谨看她一眼,“回去吧,小心着凉。”
甄玉蘅“嗯”了一声,沉默地站起身。
没走两步,她又回身看他,恰巧他的目光也追随着她。
“少喝点酒。”
谢从谨望着她,没有回答,将手里的酒杯放了下来,放在了她方才坐的位置。
甄玉蘅很轻地弯了下嘴角,乘着月色离去。
晓兰见她过来,小跑几步过去为她打灯笼。
甄玉蘅说:“回去吧。”
晓兰挽着她的胳膊,扭头看了谢从谨一眼,对甄玉蘅说:“二奶奶,方才雪青来了,说是大公子让她过来陪他喝酒的。”
甄玉蘅微微一怔,脸色暗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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